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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纯是曹仁的亲弟弟,听到兄长被何峰打伤,恨不得立即带兵杀到中山去。
不过曹纯和兄长一样,有着一份常人不及的沉稳,在曹操撤兵时主动要求留了下来。
河内郡对何峰的重要性,曹纯看得很准,只要将河内抓在手中,就可替兄长报这一锤之仇。
胡红的风情对曹纯来说非常新鲜,这女人在榻上的水平是曹纯从来未曾感受过的,河内郡事情结束之后,让她做自己一房小妾,给她一份富贵,也就是了。
两人正在缠绵,却听小院响起了夏侯杰的声音。
“子和,急事。”
这个时辰也只有夏侯杰敢来敲门,曹纯脸色一变,拍了拍胡红的屁股以示安慰,从她身后下得榻来,一边披衣一边扬声问道。
“子尘,什么事这么急?”
“叫你相好一并出来,我们大家议一议。”夏侯杰见曹纯开了门,语气急促地说道。
当听说那批香水经过太阳一晒,香气全无。“胡红尖叫一声,身形摇摇欲坠。
刘辩这批特制的香水是用烈酒作为载体,加入鲜花和草药配制出来的,用小罐密封后可以用上不短时日,但放在太阳光下暴晒,酒精很快就挥发干净。
那名商人最后一晚在胡红身上尽兴之后,悄悄告之,香水要在太阳下暴晒后就会更香。
一把扶住胡红,曹纯的声音中没有多少波动,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曹纯想着她在榻上的好,心中有了一分怜惜。
“将这件事详细说说,相信你的男人会为你讨还公道。”
“哇……”
胡红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将女人搂进怀中。”曹纯反而微笑起来,“乖,没事,天塌下来,爷帮你撑住。”
听到这话,胡红拼命将娇躯向曹纯怀中挤去,鸣嗯着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听完后曹纯的脸色变幻了起来,夏侯杰想了一想说道:“子和,此事就是冲着胡家来的,看来罗鸳对胡家和曹公的关系,只怕心中有数。”
曹纯点了点头,“一万斤黄金……”
“奴家没钱了,呜……”
“寒翁失马,焉知非福。”曹纯笑了起来,“钱财身外物,想这些做甚,罗鸳还是有顾虑,不曾拔刀,你和你弟算是逃过一命呢,这里不能呆了,即刻送你们去济北国,换一个身份,给何峰来记狠的!”
“将军叫奴家做什么,奴家听命就是。”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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