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可惜前不久刚离世,后辈之中却以我兄荀彧、我侄荀攸为最,谌实在不敢与他们争锋。”
那人奇怪的问道:“文若为何离开袁公呢?”
荀谌闻言愣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说道:“他被曹孟德强留在陈留,如之奈何!”
“曹孟德这人,心机深沉,虽然奉袁公为主,其心智必不甘人下,以后一定会强势崛起,不可不防啊!”
荀谌听完这话,赞同的说道:“兄长能留在曹孟德处,自然是有其原因,谌现在只希望公达能从长安逃出来,然后谌一定将他举荐给袁公。”
“听说何汉兴好酒色?”那人的话语中包含着浓浓的怀疑,“如此这般历害的人物,会为那些俗物沉迷?”
荀谌人声音有着一份欣喜,“这事只怕是真的,谌观察了很久,此人就是色中饿鬼,女人身上的猛将,就如许子远爱财一样,何峰出身豪门,从小锦衣玉食,有这爱好,细细想来也是很正常之事。”
小轿在夜色中静立在偏僻的巷道中,显得有些诡异,邺城安静的如沉睡中的小童,完全不知道夜幕下各种心机和算计。
……
刘辩谢绝了韩馥的挽留,将手中的几件商品给韩馥及一众官员作完介绍之后,便带着人马返程。
稳定住自己东面的局势之后,刘辩知道自己已经腾出手来。
韩馥带着邺城官员一直送出城外十里长亭,又是折柳又是置酒,将依依离别之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短短几天刘辩收到了不少的订单,特别是书籍、报纸、美酒、诗词、扇子、香水这几样韩馥都买了不少。
韩馥已经看出来何峰真心视他为朋友,并不象袁绍和公孙瓒那样对自己虎视耽耽,对这样一位强援自然是尽力拉拢。
“州牧大人,就送到这里吧。”刘辩举起酒杯,“酒不醉人人自醉,大人的深情,已经让峰从心底里醉了,大人所赠的美人,更是让峰希望在温柔乡中长醉不醒。”
韩馥听后心中欢喜,和刘辩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别叫我州牧大人,就叫文节显得亲近一些,清河郡的事,大恩不言谢,馥会将沮公与调回邺城任职,并会委以重任,还请汉兴放心就是。”
“文节兄,咱们相隔并不远,日后也会常常相见,喝了这杯酒,也许酒味还在心中流动,咱们又能聚在一起了。”
“常常相聚,常常饮酒。”
韩馥看着刘辩跳上白龙,带着将士向中山郡而去,不由抚着胡须长叹,“何汉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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