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共饮几杯。”
二人酒酣耳热之际,穆晟对着宋忠敬了一杯酒,道:“宋忠,你他们这些人怎么就这么现实?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过去在我府上吃我的,喝我的,最后见我失势了,居然连个鬼影子都不见了?本来今日寻大家前来宴饮,打算发给他们一笔不菲的遣散费,真没想到啊,哎!”
宋忠饮了一杯酒,道:“他们过去之所以依附公子您,就是为撩到公子推荐入誓机会,可如今公子已然失势,在跟随您还能有什么前途可言?在下还听,这些人眼看公子失势,其中大部分都已经转投安国君府上了。”
穆晟颔首道:“公子修?嗯!他现在已经代替我成为陛下眼前的红人了,投奔他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宋忠,那你今日为何还来我这里赴宴?”
宋忠笑道:“在下又不求官禄,只为借公子名头的求财而已,如果我今日已然官禄在身,不得,也要避避嫌啊!”
穆晟闻言,指着宋忠哈哈大笑不止,笑毕,道:“好你个宋忠,你倒不失为一个实诚人,来来来,喝酒,我敬你一杯!”
宋忠自是举杯对饮。
穆晟一杯酒下肚,感叹道:“自古富贵多士,贫贱寡友,事之固然也,古人诚不欺我。”
宋忠举杯道:“公子所言极是,公子您倒不必为了这些俗人感怀,他日公子若是能再得圣眷,这些鼠辈还是要厚颜无耻得上杆子攀附您啊。”
穆晟闻言失笑一声,他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这四个字的真实含义。
二人酒过三旬,宋忠觉得气氛也烘托的差不多了,便上前心翼翼的提醒道:
“晟公子,宋某有一事相求,公子听了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穆晟仰头喝了一杯酒,无所谓道:“如今我已经不是封君了,不能上书言事,又被禁足府内,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宋忠斟酌了一番用词,便笑呵呵道:“晟公子,这件事对公子您来,并不难,在下过去得公子庇护,又得了公子您的火锅配方,托您的福,我怡然居生意兴隆,可谓是日进斗金。”
宋忠语气顿了顿,还是道:“可是,自您从南蛮脱身以后,在账上提前预支了近十年的分红钱,我虽是生意人,这账上资金周转……”
还未等宋忠完,穆晟就知道他啥意思了,他摆手打断了宋忠接下来的话,道: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三年前你入我门下,上供了怡然居三成分红,每年分红五万金,确实是一笔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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