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情好!倒也省了一大笔酒钱,我冯某必会来此蹭酒,看我喝不穷你。”
来人赫然是安国君府上的门客冯韦。
吴榭闻言,笑呵呵道:“你这辈子也都休想喝穷我。”
冯韦又喝了一口酒,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吴,正事,鱼上钩了。”
吴榭面色凝重道:“好!很好!如果没有公子修在背后添一把火,太子不见得真的敢下决心兵谏。”
冯韦目光中闪过一丝佩服,道:“老吴,我真是服了你了,公子现在只是一个闲散宗室,这你都能把他给匡进局里,如果公子知道自己的封君之位,是你跟老赵做的局,真不知道,公子该作何感想。”
吴榭闻言,笑了笑道“你可别带上我,这可是老赵的神来之笔,如今公子晟被免去封君,正是大有文章可做,如果事情能成,就算陛下对此有所察觉,陛下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更不会怀疑一个无心争位的公子,不过我们现在也不要高心太早,这还只是第一步,能不能送公子上去,最后还得看意。”
冯韦难以置信道:“老吴,我就不明白了,你你也算的上是越国豪族出身,家里良田万顷,也不愁吃穿,做官呢你也不好好做,动不动就给上司甩脸子,也就当初赵刍做琢郡郡守的时候,你们两个还能处得来,你干嘛非要卷进这储位之争呢?老赵他给你什么好处了?这么掏心掏肺的非要把他的亲侄子送上去?这一个不好,可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吴榭微微一笑道:“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唯有如此,才不算白在世间走一遭,抛开我跟老赵的私人关系不谈,如果能把公子晟送上这大晋的帝位,我吴某此生无憾亦。”
“毕竟公子身上也流着我们越人一半的血,如果他能坐上晋人这数百年拼死奋战得来的皇位,也算了报帘年晋国灭亡我越国的一箭之仇。”
冯韦微微颔首道:“的也是,还是老吴你的心境高啊,我也只能是高山仰止。”
吴榭道:“能做成此局,老赵也在背后出了不少力,不然公子也不可能被提前被招进宫里作为撬动局势的一个关键楔子。”
冯韦闻言,叹息一声:“窃珠者贼,窃国者侯,所谓窃国大盗,的便是你跟老赵那样的人吧……”
吴榭闻言,淡然一笑道:“窃国大盗?谈不上,公子晟总还是当今陛下的血脉……”
吴榭言罢,面对眼前的棋盘,执黑棋,走了一步,若有所思道:
“也不知我和老赵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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