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已经向陛下说过了,陛下也很赞同老夫的意见,希望你不要辜负为父对你的期望。”
赵阐闻言苦笑一番,他也知道父亲说的有道理,最终还是收起来委任状,拱手道:“是的父亲,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收拾行李去灵清县上任。”
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时邹氏不愿意了,上前拉住赵刍的手,说道:“老爷,陛下都已经任命阐儿为郎官了,你怎么忍心阐儿离开我们呢?如今老二也离开了,老大肃儿也在外地当差,如今我们老两口身边就没剩什么人了……”
说罢邹氏便哭哭啼啼的。
赵刍一脸不耐之色,说道:“妇孺之见,夫人,我刚才说的还不明白吗?玉不琢,不成器,阐儿已经加了冠礼,已经是大人了,还整天守我们身边像什么话?好男儿志在四方,难道还要让他跟着我们回到庆阳跟那些个不三不四,不务正业的公子哥整天鬼混吗?那才叫把阐儿给毁了呢。”
邹氏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知道自家老头子说的有道理,可是一想到儿子不在身边就又开始哭哭啼啼。
赵阐一看母亲这样,也只好上前安慰道:“母亲,父亲说的有道理,如果回庆阳我又跟那些狐朋狗友鬼混,总归是不成器的,母亲请放心,孩儿会照顾好自己的。”
邹氏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脸颊,说道:“阐儿,娘也说不过你父亲,路上一定小心。”
“嗯,母亲您就放心吧!”母子二人又一番长吁短叹。
赵阐又来到赵刍身边,跪下拜了一拜。
赵刍见自己儿子如此明事理,语气和缓道:“阐儿,你记住,自古英雄多磨难,从来纨绔少伟男,若不经历一番风雨,成不了堂堂丈夫,陛下不管是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看重你,还是陛下真的对你有眼缘,这样的机会,是多少人跪在地上求都求不来的,为父希望你能明白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当今天子虽年少,但为父听其言而观其行,陛下他日定会成为一代贤明之主,舒城刺杀事件,老夫也没想到陛下居然能利用此事翻手之间就夺回了权力,连霍铮这老匹夫都栽了,说实话,连为父都看走眼了,当今陛下,乃非常人物,今后你要是不拿出点真才实学,是很难入陛下的法眼,你记住了,在官场上,仅仅靠圣宠是走不远的。”
赵刍谆谆教导,赵阐是听的振聋发聩,知道父亲对他寄予厚望,又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父亲教导,孩儿铭记于心。”
说罢又拜了一拜,赵阐眼神坚定道:“孩儿这就马上起程去灵清县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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