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戍边垦荒?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唉!这都是命。”
站在门外听了半天的右相赵刍点头示意跟在他身后的卫兵开门。
卫兵推开院门后,高唱道:“赵相国到。”
陈夫人与催氏听的一惊,没想到堂堂丞相居然来这里看她们,赶忙上前跪地迎接道:“民女拜见相国大人。”
她们没了宗室身份,朝廷大员驾到只能跪地大礼相迎。
赵刍道:“免礼。”
陈夫人起身后见到赵刍心里有些慌,原来这位赵丞相居然是赵姬的亲弟弟。
赵刍看了一眼曾经的太子妃崔氏,说道:“崔氏,你带着孩子们退下吧?”
“是,民女这就退下了。”崔氏自是唯唯诺诺拉着两个孩子去了别院。
赵刍见此,心中叹息,当年风光无限的太子妃居然也变成了这般模样。
见现场没了外人,赵刍指着他身边的太医令李釉道:“陈夫人,你可还记得李太医啊?”
陈夫人故作镇定道:“民妇不记得了,赵相国您可有什么指教吗?”
赵刍道:“指教不敢当,陈夫人可知道当年先帝为何将你打入冷宫吗?”
陈夫人面色微变,说道:“老身不知。”
赵刍见陈夫人死鸭子嘴硬,便换了一种问法,问道:“陈夫人,你可知道当年太子白为何会兵谏?”
陈夫人闻言,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心中一阵绞痛,又想到如今是赵姬的儿子坐江山,她盯着赵刍看了半天心中有些明悟。
她嘴唇颤抖,指着赵刍厉声呵斥道:“是你?难道这背后都是你在搞鬼?我儿子难道是你害死的?”
赵刍冷笑道:“陈夫人,空口无凭啊,逆太子犯上作乱,他自己找死,怎么能懒在本相身上?”
陈夫人眼神怨毒,她盯着赵刍惨笑一声道:“好一个空口无凭?你觉得我会信吗?赵刍啊!赵刍,老身不得不佩服你,二十多年了,没想到连先帝都看走了眼……”
她又看了太医令李釉一眼,她知道在装傻充愣是不可能了,索性摊牌道:“不错,李釉,你师傅张太医,当年的确是在老身的逼迫下暗中毒死了赵姬那个贱人。”
李釉眼神一变,怒骂道:“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啊,当年东窗事发,先帝震怒,将我师父全家满门抄斩,你这个毒妇居然现在还活着,你怎么不去死?”
赵刍虽然早就知道了真相,可亲耳听到陈夫人承认害死自己的亲姐姐,还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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