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锁是怎么弄的,等以后有钱了,让爸妈去换一个,安全又方便。
远远地,便能看到谨言家房子的二楼窗户上挂着一个人,近看,其实是谨言双脚踩在窗框上,一只手紧紧抓住窗框,另一只手中抓着一块抹布在玻璃上奋力地左右移动。看着逐渐变得光亮透明的窗户,她满意地点点头。
一只略微有些干裂的手爬上谨言家大门右下角嵌着的那道小门的门把手。门没锁死,一只手从宽大的缝隙穿过,轻轻一拨,门便开了。因为前些日子,季清说为了迎接新的一年,特地将门上原本有些干涩的锁上了润滑油,所以,门打开的时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谨言浑然不觉家里已经进了客人。
来人进门后将门轻轻关上,她走路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看着二楼可以说是悬在半空中那个忙碌的人,她的双手揪紧裤子又放开,几经挣扎,她的嘴角缓慢地绽放出一个微笑,如同嗜血的罂粟般,美丽而怨毒。
人在处于危险境地的时候会有一直自然的紧张感,稍有不慎,就会真正陷入危险之中。这个时候,最忌讳的就是突然有人出现、大叫,原本可以安全脱离危险,但是如果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吓到,就有可能从本就危险的境地完全陷入危险之中。
深呼吸一口气,空气中出现一圈白雾,再慢慢飘散。
她忽然张口大叫一声:“谨言!”
谨言很爱惜自己的这条小命,她还有生她养她的父母,她还有等她去养的南南。所以她把整个身子探在外面的时候都格外小心。
离她最远的那个角落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擦不干净,她用了点洗衣粉水努力地将手往那个角落伸,她没注意到,光滑的窗台上被她不小心滴了几滴洗衣粉水。身子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有些僵硬,她找准着力点想要动一动换个姿势。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大叫,是她的名字。
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吓了她一跳,声音很熟悉,但却瓮声瓮气的,听着怪难受的。她下意识猛然地回头去看,脚下不禁微动,右脚却正好蹭到了窗台上滴落的洗衣粉水,她是光着脚的。脚底猛地一滑,她的右脚已经滑落窗台,一个重心不稳,左脚也跟着往外滑!
求生的本能让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可以让她停止滑落的东西,可完全忘了手中有块抹布,想要抓紧的想法落了个空,手中的抹布滑落,她的手也已经落下,整个身子都掉在半空中!她只有一只手抓在窗框上。
一条手臂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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