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季堂的胸膛,她一直都喜欢这样靠着季堂。
“我要是拿不动还有季堂帮我呢!”谨言不甘地扬扬小下巴。
“哎哎,你们这对狗男女,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秀恩爱好吧?”凌安之指着他们的鼻梁哇哇大叫,正说着,病房门打开,程兰提着一个大袋子走了进来。
谨言惊得赶紧退出季堂的怀抱,深怕被妈妈看见这一幕。可是程兰是谁?知女莫若母,程兰看着自家闺女那小脸红红的心虚样,况且季堂这小子早先也跟她说过暗恋闺女多年了,闺女被一个相貌堂堂的小伙子暗恋许久,想想还是觉得蛮骄傲的,说明咱家闺女好。
不过,女孩子还是要矜持一点,太容易被追到手往往也不容易被珍惜,看来,找个机会要跟女儿谈个话。嗯,看季堂对女儿体贴关怀的样子,小伙子还不错。
程兰清了清嗓子,“我们家囡囡身体还很虚弱,你们回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凌安之摆摆手,朝程兰送出一个飞吻,“舅妈再见。”
“没个正形!”程兰笑骂了一句,转向季堂时她故意把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你也回去吧。”
“阿姨再见,您也要注意休息。”季堂微笑着道别,朝谨言眨眨眼,然后走了。
程兰暗暗点头,嗯,不错,有礼貌,越看越顺眼。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谨言每天都被要求至少做一次全身检查,搞得她头都大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医院的医生这么负责呢?
病房里的玫瑰还是天天换,几乎都是凌安之抱来的,有时候会是一个自称是“赵启”的小帅哥,谨言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可具体是什么地方却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小帅哥就跟个哑巴似的,问他什么都不说话,只是微笑。
每当想起自己的二十岁生日,她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好像错过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想的多了,头便开始疼,她自嘲地想,或许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把自己的生日直接“睡”过去了,所以心里有遗憾。
她也开始慢慢地了解了自己的情况,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睡觉,偶尔醒过来却睁不开眼,但能听到别人说话。后来才知道,她所以为的“睡觉”其实是她昏过去了,而“醒来”也不过是偶尔恢复意识而已。
有那么几次,她听见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然后她就会做一个很美很美的梦,但醒过来以后却什么也记不住。
虽说人是醒了过来,可还是三天一小昏七天一大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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