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嘴角也是上扬着的。
第二天早晨醒来,妈妈已经为她准备好了香喷喷的甜粥和肉包,她从小到大一直喜欢吃甜食,是到了后来长蛀牙疼得整夜睡不着才有所收敛。这一段时间胃功能已经强大了很多,可以不用再插食管了,营养自然要从外补充。
昨夜,似乎有一个很好看的男人来过?他还说今天会告诉她他是谁。那个男人究竟是谁呢?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边喝粥边想着,自己都没发现嘴边已经挂上了微笑。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季堂提着一碗牛肉米线,刚看到谨言便发现她嘴边的笑容,自她醒来后,一直是郁郁寡欢,虽说平时也常常在笑,可是那笑之中总带着一股落寞,这样真心的笑,还真是少见。
“季堂,你来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小嘴撅起,“哇,好香,可是我不能吃。”
他弯起手指刮了下她撅起的嘴巴,笑道:“都可以挂酱油瓶了!”
将米线放进柜上的缸子里打开,季堂将筷子拿去门边的盥洗室里冲洗之后,细心地将水擦干递到谨言手中,“放心吧,这个不油腻,我特地让人家弄的清汤。”
“可是我已经饱了。”谨言摸着肚皮,指指自己面前的空碗。她将筷子又推回去,笑嘻嘻地,“你吃。”
“好吧,便宜我了。”
“季堂……”她看着他,欲言又止,她本想告诉他,她昨晚似乎做了一个梦,但是如果季堂要是知道她梦到个男人的话一定会生气的。算了,还是不说了。
“怎么了?”他回头看她,嘴里因为含着东西而含糊不清。
“没什么。”她双手捧着下巴对他摇摇头,她已经有对她这么好的季堂了,怎么还能梦到别的男人呢?这样不好,她笑着,“吃完以后陪我下去走走好不好?”
“这还是自你开始复健后第一次说要下楼练习走路。”季堂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深怕她一不小心就摔倒。
她拄着拐杖艰难地走着,一步一步,迈的极慢,她咬紧下唇,告诉自己,坚持,坚持,坚持!
她扭头看他,明亮的大眼睛里透着坚定,“我一定要尽快康复!”如果连路都走不好,还能干什么?
走了一段就有种腿快要只撑不住身体的感觉,谨言咬牙坚持了一会儿,季堂看着她痛苦的神色不禁心疼道:“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谨言一口回绝,可是腿部传来的不适感让她有些力不从心,她抬头看向前方,有一个长石椅,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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