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她才会这样。
思索间,她听到门外传来的谈话声,是沈卓荦和董冽。
谨言勾起唇,他们,关系很要好吧。董冽总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谨言却能感觉到,他对人总带着淡淡的疏离,那种疏离不是因为不熟悉,而是透着隐隐的高傲。帅气多金年轻?这样的人是该有骄傲的资本。
可是在面对沈卓荦的时候,他的笑容自然亲切,他们举止亲昵,应该不是认识一天两天。
她竟然生出了一种恐惧感,她居然在害怕,董冽会离她远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卓荦挽着董冽的胳膊走进来,巧笑焉兮,真是一对璧人。沈卓荦眉目之间的青春活泼让谨言很是羡慕,她也想那么健康的行走自如。
看着沈卓荦挽在董冽胳膊上的手,纤细白皙,那么刺眼。
谨言在心里默念着季堂的名字,一再告诫自己爱的人是季堂,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那双人身上瞟,双拳攥紧,骨节泛白,她咬住下唇,心惊自己竟然由羡慕变成了嫉妒。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来源于心魔,调整了下呼吸,她才恢复平静。
董冽看到谨言坐在床上,双腿蜷起,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膝间,小小的身影透着孤寂荒凉,这样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人心疼。
他自然地拂开沈卓荦的手,向床边走去,握住她瘦弱的双肩,温柔地问:“好点了吗?”
她抬头,笑道:“嗯。”
“体检的事推到明天了,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不要再偷偷跑出去吃早饭了。”董冽刮刮她的鼻尖,转头对沈卓荦说,“麻烦你了。”
“没事。”沈卓荦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她促狭地对着董冽挤挤眼,“都是自家人。”
董冽的目光回到谨言身上,会意一笑。沈家和董家是世交,而谨言,以后也会成为董家人,这句“自家人”,不为过。
可这话听到谨言耳里却变了味道,她自嘲地一笑,季堂才是那个她要陪伴一生的人,这些人,终是过客,但他们的好她会铭记也会报答。
“我想洗澡。”谨言开口。言下之意,请你们回避。
董冽“嗯”了一声,不退反进,扶住她的后背,勾住她的膝盖窝就把她抱了起来。
谨言大惊,这人是听不懂人话么?
“你干什么?”她问。
“帮你。”他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把她抱进卫生间,稳稳地放进了浴缸里。
她慌了神,这男人该不会真要帮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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