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倒也没真的生气。虽然把过去的事刚想起来的那会儿,她对董冽的欺骗是很愤怒的,但没过多久她就想通了,每个人做什么事的时候都有他自己的道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董冽和沈卓荦好像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董冽当年混迹在一堆成天打架斗殴的社会青年中间,用个假名也不难理解。
“我很好奇,七年前你为什么会与那些人混在一起?”谨言心里想着,嘴上便也问了,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太能藏得住疑问的人。
“唉……”董冽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故作忧郁地拨开自己额前的碎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
“你就贫吧你!”谨言爬过去狠狠地戳他的腰。
“哎哎哎,别,别戳!”董冽被她戳得直跳脚,一边笨拙地躲闪着,却又像是躲不开一样,每次都让谨言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戳到他的身上。
谨言心情大好,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开心地哼着小曲儿。董冽坐到床边,试探着问:“开心了吗?”
“还行。”
“身体呢?感觉怎么样?”
“还行。”
“那可不可以听我好好解释一下?”
“哦,我考虑考虑。”
董冽颓丧地低下头,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小谨言……”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谨言将手抬在耳边,瞪着无辜的大眼,一脸茫然地看着董冽。
“唉。”他叹了一声,惹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惹女人。
看董冽半天不说话,谨言终于悠悠来了句:“再不说我睡了啊。”
“其实我说我叫林江南,并不是瞎编的。”董冽也靠在床头,与谨言并排着。
谨言有些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董冽便笑:“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再过去可就掉下去了啊。”这小丫头,当他是洪水猛兽吗?她以为这病床是有多宽?
“哼。”谨言用鼻子哼出了一声,男人都有劣根性!
见谨言终于不在闪躲,董冽接着说道:“我母亲姓林,她的故乡是皖南一带,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当初是因为跟家里闹矛盾,一气之下才出走到明城。那些混混是地头蛇,况且我也是有意回避家里人,所以才用了‘林江南’这个名字与那些人混迹在一起。”更主要的原因,是那个人绝对不会想到他会“自甘堕落”跟那些被人们所唾弃的社会渣滓混在一起,自然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找他。
“那我以后是叫你林江南还是董冽呢?”谨言偏过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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