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她虽然不想将季堂,可也不想他出什么事,于是就拿来了一个垃圾桶,随时准备好供季堂吐。
对了,老师还说过,应该用湿毛巾来给喝醉的人降降温,会让他舒服一些。
她去取了一条新毛巾,接了盆水放在脚边,将毛巾浸湿又拧干,轻轻地为季堂擦拭着脸庞。
季堂皱着眉动了动,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耐地扯动自己的衣领。谨言的眼皮跳了条,这一幕,似曾相识。
当初高考结束的当晚,所有的高三学生以班级为单位都到市里聚会吃大餐去了,那时候,季堂也是喝得烂醉,只不过比现在稍微清醒一点,他打电话给她,醉醺醺的声音让她担心不已。他们不是同一个班,聚会的地点也不一样,散席之后她就匆匆忙忙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他。
那时候的季堂还有意识,只是搂着她大步往前走,她光顾着担心他,也没想他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去。直到进了一个门,晕晕乎乎的季堂接过一张房卡以后,她的脑子才轰地一震,扶着季堂逃似的上了楼。
季堂一沾床就不愿意动,看着喝醉的他,谨言脑子里不断浮现出语文老师曾经说过的话,就怕季堂有个万一,鞍前马后地照顾着,没想到一进一出卫生间为季堂弄湿毛巾,他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谨言红着脸撇过头拉过薄被遮住他的下半身,用毛巾为他擦身子,却不料被季堂大臂一拦,两人在床上打了个滚,她就被季堂压在身下一顿狂吻。
而此刻,她有些惊恐的看着季堂的动作,当初那一幕该不会又要重演了吧?她回头观察了下布局,在脑中设想了一下逃跑路线,以防季堂突然发疯又逮住她一顿狂吻。
她很讨厌这股浓郁的酒精味,她可不想再被强吻一次。垂下头,她自嘲地笑笑,她当年是有多爱季堂啊,就算是不喜欢也任他为所欲为,如果不是肚子上的凉意让她清醒过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幸好,当时理智及时回归,让她一把推开了季堂,虽然代价是季堂对她生了好几天的气。
季堂忽然翻了个身,眼看就要滚下沙发,谨言下意识地就去接他,可又岂是她能够接得住的?眼看谨言往后倒去,季堂涣散的目光忽然有了片刻的清醒,将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以防她撞到身后的茶几上,结果噼里啪啦一阵东西被打翻的声音,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地上。
身下有厚厚的羊毛毯,也没摔疼。然而谨言在心中咆哮: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摆脱被压的命运!
季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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