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不能打开以后,这才蹬掉了鞋子,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冲刷在身上,妄图洗去她一身的奔波困倦,可是洗完澡过后,她反而觉得更累了。
水珠顺着头发滴到地板上,湿哒哒的一片。她光着脚跳上床,也不管头发干没干就钻进了被窝。
年轻、单身、英俊、多金。谨言冷笑了一下,老头儿还真打算给她介绍对象啊!
如果董冽知道她跟一个男人同居,是会杀了那个男人,还是会杀了她?
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她又自嘲地笑笑,不是你自己贱,自个儿心里不舒坦想要离开人家的嘛,怎么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把持不住思念了?
二十个小时以前,他们明明还在一起相拥而眠。
谨言趴在床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流,冷不丁还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这下可好了,董冽不在,没人给她吹头发,她自己又懒得不想动弹。
算了,就这样吧。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本以为自己会终于经历一次所谓的“倒时差”,昏天暗地地大睡一场,可是越睡,脑子却越发地清醒起来。
一闭上眼,和董冽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毫无预兆地浮上心头,心脏就忍不住一阵钝痛,就好像是有人把她的胸膛剖开,用刀片一刀一刀地划拉,完了还打算在小火上放点油煎一煎一样。
更要命的是,少了董冽这个天然大火炉,她竟然睡不着了!
她暗骂了一声,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习惯真尼玛不是个东西!
好的习惯没养成,偏偏让董冽给惯出这么个毛病!真是的,隔着几个国家你还不让我过得舒坦点!
折腾了半天,迷迷糊糊总算闭了眼,她又做了一串联奇怪的恶梦,先是几乎扰得她夜夜不得安宁的坠楼和流产回放,再然后,画面一转,就见董冽抱着个孩子一声声地对她控诉:“你怎么可以生了别人的孩子!”旁边,是董振涛和埃利奥特在不怀好意地奸笑。
无论她怎么解释,董冽都听不进去,最后董冽彻底火了,给了她俩大耳刮子,暴怒地将孩子摔到了地上……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谨言冒了一脑门的冷汗,习惯性地摸过手机看看,京城时间正午十二点,然后看着自己手里的大“板砖”,不禁愣了愣。
董振涛真是考虑的周到,早就为她准备了全新的手机和电话卡。
扭过头看看,天还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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