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完全黑下去。
夏日炎炎,本来就是昼长夜短,虽然天还没完全黑,但时间却是已经不早了,因为谨言的肚子已经极为配合地“咕”了一声。
谨言窘的脸色发红,肚子啊,你不要这么不争气啊!你叫就叫吧,为什么要这么大声?
董冽听了谨言肚子的抗议,不免调笑道:“怎么着?是不是为夫还没喂饱你啊?”
“臭流氓!”谨言抄起一把水撒向他,脸色愈发红了。
“差不多了。”董冽将谨言从水里捞出来,用一块宽大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出了浴室。
刚把谨言放到床上,就听到门铃在响,两人对视一眼,会是谁啊?
自从五年前董冽以为谨言死了以后,他一个人在公寓待了三天,之后就搬回了庄园。此后,除了定期到公寓打扫的保洁人员之外,就连董冽自己,也没再回到过这里。这里,成了不能再董冽面前提及的伤痛。
今天,也都是董冽时隔五年第一次回到这个公寓,而且今天也不是该打扫的日子。
“我去看看是谁,你赶紧把身上擦干换上衣服,别着凉了。”董冽摸摸谨言湿漉漉的头发,“等会儿我来给你吹头发。”
董冽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到了门口,从猫眼里往外一看,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梁思雨?她来这里干什么?
门铃还在不停地响,董冽想了想,还是拉开了门,“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胸口就受到了撞击,梁思雨扑进董冽的怀里,抽泣着说:“董冽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原来我爸爸私底下还欠了很多外债,如今梁氏没了,那些人扬言说如果我爸一周之内还不上钱就要把我去抵债,还说,还说要把卖到国外的红灯区,我好害怕……”
董冽神色复杂,一只手还停留在门把上,另一手停留在半空中。
梁家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他压根也没心思管这些闲事。
他把梁思雨从自己怀里推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梁秘书,请注意你的言行。”
梁思雨呆呆地仰头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在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
她自嘲地笑笑,失落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这五年,他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冷漠无情的吗?只不过是在董梁两家婚事定下来以后才会在人前稍微做做样子。
“董冽,是谁啊?”
董冽的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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