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不说话,可好像还是有自己的感情所在,不仅一直跟在江晨身后,到了后来甚至会和江晨每每一起来灌河打水挑回家中,那小女娃年纪虽小,可力量却是不小,走在乡野小路可比江晨要稳当许多。」
「那时两人看上去青梅竹马,村里很多长辈还打趣和江晨父母说要不就留下这个女娃给他儿子定个娃娃亲,也算是成人之美,天作之合,对此他父母也喜闻乐见,颇为中意这个从不言语的小姑娘。本以为往后日子一家人都生活的开心美满。」
「直到有一天晚上的狂风暴雨,当时的情况和今天差不多,灌河之水暴涨,不仅是上游地段,就连下游一带河水都漫上了河堤两侧,为了避免村民被天灾祸害,家家户户都是闭门不出,尽可能远离灌河暴涨而来的洪水,可也就在那时,江晨父母发现从大清早开始,那小女娃出门挑水就从未回来过,情急担心之下,我们一众村民便壮着胆子前往灌水两岸,有人挑灯吆喝,也有人撑船冒险出河,目的就是为了能找到那女娃的踪迹。」
「当时村里不少熟悉水性的男子都去了灌水,江晨更是一马当先,急不可耐沿着上游一带撑船划杆到下游,一路喊破了喉咙也没看见那女娃的身影,就在大家以为她已经遭遇不测的时候,灌河上游竟然又一次爆发山洪,山洪来势汹汹,大水更是倾覆汹涌,因为事情突然,导致还在河面中心的村民避无可避,活生生被山洪卷入其中,那一场天灾之下,亦是害了我不少村民无辜惨死。」
「江晨见此异样,拼了命的往岸边游,可也就是在他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时候,他居然在下游一带看见了那女娃的身影。下游一带,有拱桥三座,那女娃的身影就卡在第二座桥梁下。」言至此处,老村长的脸色渐渐变的凝重起来。
「三座拱桥彼此间的距离在三丈左右,每一座桥梁下皆挂有一把铁剑,这是我们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规矩,目的就是为了威慑那些来此走江的妖兽,当我们赶过去时,赫然发现第一座桥梁下悬挂的铁剑不知去向,而第二座拱桥下的铁剑也是支离破碎,裂纹满身,摇摇欲坠。只是那一会我们也没想太多,只当是河水暴涨,冲刷了桥底下的铁剑,确认那女娃还有一口气时终是放下不少心,待将其带回去之后,这件事也就慢慢被我们淡忘,只是那一晚的损伤和牺牲,成了我们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墨故渊和鱼清潺两人听的极其认真,在听到一半时,两人已是对那女娃的身份抱有一定怀疑,当下按耐思绪,继续听着老村长道出当年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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