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是的,我儿子李栋本来是在宜都县官府的码头上搬搬扛扛,当个苦力。可就在正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李栋突然回到家中,口中不停地嘀咕着,杀人了,杀人了。我听到之后,很是害怕,便趁机将他捆在床上,让他老实一些。”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李栋睡醒后就变成一副痴傻模样,小人找了好几个大夫也没治好。直到后来县中衙役来村里搜查水匪,小人才知道宜都县码头上的赈灾银被抢,死了好多人。估计我儿子那时候看到些什么,才会吓成这副模样。”
闻言,钟烁心中一惊:“可是我听说,码头上的人除了一个叫胡志安的,其他人全都死了,你儿子又怎么会活下来?”
李老伯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其实码头上有许多临时工,我儿子就是其中之一,并不在他们那个正式工的名单上。赈灾银被抢之后,县里面给死在码头的人发放抚恤金。小人得知消息后,便带着儿子过去。”
“可是等小人来到宜都县县衙说明情况后,衙门的人说我儿子不在名单上,没有办法领钱。最后还说我们是骗子,目的就是为了骗钱,甚至还要把我们抓起来。我们有理说不清,可谁让人家是官呢?没办法,我们便不要那些抚恤金,回了家。”
听完之后,钟烁四人胸中怒火翻腾,觉得这些衙役实在是过分,竟然还想强行抓人。
顿了顿,钟烁沉着脸说道:“老伯,其实我也会一些医术,能不能让我给你儿子看看?”
“当然可以!”
李老伯面露喜色,将钟烁四人领到李栋房间。
此时,李栋已经熟睡。
钟烁坐在床边,抬手给李栋摸脉。
一旁的李老伯见钟烁真像是会些医术,也变得紧张起来。
随着李栋的脉搏跳动,钟烁眉头微微皱起:“六子,去将银针拿来。”
“是。”
“宇文兄,帮我将李栋扶起来坐好。”
“好。”
很快,六子走进房间,将针包平铺展开。
钟烁取出银针,在李栋的身上飞快地下针。
看着钟烁下针的速度越来越快,李老伯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惊,因为就连长阳县城里面坐堂的老大夫都没有钟烁扎得快。
下针结束后,钟烁舞动手掌,汇聚真气于指尖,轻轻拨动银针针尾。
只见,随着钟烁手掌掠过,李栋后背上的银针开始剧烈震动。
没过多久,李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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