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您……”
话还没说完,老伯抹了一把眼泪打断钟烁:“大人,您别再劝了,老话常说,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若不是您向城中大户买粮救济我们,我们这些人没有病死也要被饿死。您说,我们受了您这么大的恩,为您建一座生祠又算得了什么?”
说着,老伯又跪下,身后的百姓也跟着下跪。
钟烁想要将老伯拉起来,但是老伯却执意跪下,大声哭喊:“大人,您今天若是不让小人将生祠建起来,小人就跪死在这里!”
“不让建生祠就跪死在这里……”
周围的百姓齐声大喊,磕头不断。
看着百姓长跪不起,钟烁身体颤抖,眼含热泪,如平湖般的心境掀起层层波澜。
许久,钟烁向周围百姓俯身行礼,声音颤抖着说道:“生祠大家想建就建吧,我钟烁谢谢大家了!”
将老伯扶起来,钟烁转身离开,只不过比起刚来码头的时候,步伐沉重许多。
踏上马车时,一颗滚烫的泪珠顺着钟烁脸颊落下。
钟烁走后,宇文耀命衙役在现场守着,避免出事。
三天后
夷陵城,州衙后院
钟烁正在处理公务,宇文耀急匆匆地走进房间:“钟老弟,快走,孙海来宣旨了!”
放下笔,钟烁、宇文耀和六子赶忙向前院走去。
转过墙角,钟烁看见院中站着孙海、邓冲、高戟和孟尘修四人,香案也已经摆好。
见钟烁来了,孙海笑呵呵地道:“人已到齐,众人听旨!”
钟烁五人急忙跪倒在地。
孙海将圣旨展开,清了清嗓子,朗声高喊:“敕令,边州地动,灾害严重,百姓受苦,朕心甚忧,然西南匪盗猖獗,户部拨发之赈银却次次被劫,朝廷天使亦死于非命,故任大理寺司直钟烁为西南道监察使,峡州总管,整饬吏治,翦除匪盗,救治百姓,查清丢失赈银之谜!”
“月余已过,期间虽骤逢瘟疫,亦被消除,如今峡州吏治清明,百姓安乐,匪盗已清,实乃卿等之功,朕之幸,朝廷之幸,百姓之幸,故命原正六品大理寺司直钟烁,官升一品,擢升为正五品大理寺寺正。”
“西南道总管府正三品将军邓冲有镇压乱军,巩固边防,护卫银船之功,特奖一年俸禄。”
“命原正四品左右千牛卫府中郎将,九转护军宇文耀,转升一级,擢升为十转上护军。命原正六品巴山县县令孟尘修,官升一品,擢升为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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