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周静茹也死了,从此以后,驸马再也没遭到刺杀,其中缘由耐人寻味!”
“经过查访,奴婢得知钟业不喜欢大夫人周静茹,而周静茹是借着医治钟业父母的机会,强行嫁给钟业的!”
“并且以现有的情报分析,和丰楼大闹扬州,只是想将驸马劫走,并不是要除掉驸马。因此奴婢推测,驸马身上的秘密与那枚丢失的飞龙戏珠圆金牌一定有着神秘的联系!”
赵乾眸中闪过一丝波澜,缓缓说道:“按你所说,钟业手中极可能也有一块金牌,但是和丰楼不知道藏在哪里。于是,和丰楼命周静茹嫁给钟业,生下钟泽,其目的就是想让钟业将金牌传给钟泽。”
“但是没想到钟业的二夫人又生了子嗣,于是和丰楼怕钟业将金牌传给钟烁,才屡次派人暗杀,但是大都被道长拦下来。”
“直到借钟烁来京都参加春闱的空档,和丰楼才铤而走险,毒害钟业,逼迫他将金牌的位置告诉钟泽,但是他们没想到钟泽宁死不从,悬梁自尽,反逼和丰楼救治钟业。”
“之后,钟泽已死,和丰楼也不能眼看着钟业去世,只能为钟业解毒。失去筹码的和丰楼必须将钟烁抓在手中,才能逼迫钟业交出金牌,”
“但是钟烁又一直身在京都,碍于行人司的力量,和丰楼无法出手,只能在扬州劫持钟烁,从而逼迫钟业交出金牌。”
赵忠俯身行礼:“陛下圣明!幕后实情应该就是这样!”
顿了顿,赵乾语气坚定地道:“命燕南天启动所有潜伏在南越的暗桩,不惜一切代价将钟烁救回来!”
“是!”
赵忠走下台阶,离开紫宸殿。
南越国,渝州,和丰楼总楼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长满了青苔,狭小的空间里散发着阵阵恶臭。
手脚被铁锁缠绕,钟烁坐在地牢一角,身上满是脏污。
唯有那一双眼眸依旧明亮,没有被周围的污秽所影响。
哒哒……
地牢的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声音很轻,钟烁猜测来人轻功极好。
但直到脚步声消失,那人出现在牢门前,钟烁才发现这人是位女子,身着紫衣。
上下打量着面前这道熟悉的身影,钟烁皱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公子的记性真好!”
紫衣女子轻笑,水汪汪的大眼睛弯成月牙,一股柔媚之意自然散发,使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