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南方向,这个地方地势平旷,却有一块酷似看台的巨石拔地而起,据说是古时候铃鹿山祭祀的地方,祭不祭祀御馔津不知道,只是这里确实适合看月亮。
恰好今晚又是月中十分,月亮最大最圆,天空繁星高悬,银河落九天,御馔津躺在地上,是要比高天原的夜空美上几分。
御馔津晃了晃胳膊,又伸出手掌在眼前晃了晃,鹅黄色的月光被拉长了。
“说好一起看铃鹿山的夜空,你怎么能骗我呢?”
蓦然的,她又想起那个姑娘口口声声的铃鹿山没有稻田。
头上的日月冠亮了亮。
观月石方圆十里,干涩的土地上迅速抽出稻芽,
瞬间如雨后春笋一般拔土而起,不一会儿尽是十里稻田,稻香飘远的人间奇景!
御馔津摊开手掌,小拇指微微弯曲,换成一个拉钩的样子。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高天原,雨神殿。
“圣旨到,雨神上官靖接旨!”
年迈的神官扯气高昂的站在雨神殿门口高声喊着。
雨神殿内走出一位面容冷峻的青衣男子,面无表情的从老神官手中接过玉石。
玉石上上刺目的九个大字!
“铃鹿山十年不得降雨!”
上官靖陡然握紧了双拳,浑身真气翻涌,把传旨的老神官直接是掀翻出去,只见他猛地握紧玉石。
啪的一声,传旨玉石直接化为齑粉。
那老神官面露惊恐:“逆贼上官靖,你居然公然无视天地昭告,罪该万死!”
上官靖不管不顾,化作青烟,直接是消失在原地。
铃鹿神社。
一缕青烟化作人形,赫然便是雨神上官靖。
在铃鹿神社落魄的门前站了一会,上官靖仿佛看到那个白衣红裙的女子躺在那里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歌,或者悠哉悠哉背着手到处转悠。
推开门,屋子里陈设很简陋,地上一张榻榻米,被子也很旧了,应该是很久没有换新了,上面匍匐着一直红色的小狐狸,那天被送回来后,这只叫雨墨的小狐狸就陷入了沉睡。
上官靖径直向厅内走去,厅里应该是那妮子经常收拾的,虽然十多天没人打扫,布满了灰尘,但是陈设还算整齐,桌案上有个箱子,正是歪着的,上官靖走上前去才发现是个功德箱。
他想起了她在戒心湖边抱着胳膊说的话,恍惚了许久没有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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