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以前的事情。”
某刀看着蓝山语茶的背影,微微的敛住了眸光,他肯定又是想起了四年前的事情。
四年前的蓝山语茶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身为七子,却是那么多皇子之间最为出色的一个,姿容尊贵却端丽,尤带着少年未拖的轻狂,才貌出众,武功更上超群,这样的他很受皇帝的器重。
当年的他就好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志在千里,桀骜不驯,渐渐的不受控制。
他的宏图大略已经远远的超越了当今的太子,皇帝心里十分的明白,这个儿子若是为长子将来一定会带领沧月帝国走向辉煌,为百姓造福——可偏偏,他身为次子,与皇位无缘。
沧月帝国的祖训是长子继承皇位。
他以绝对的压倒性压过了太子,皇帝渐渐感到了不安,找国师商量对策,最后决定听从国师的意思将他送出去,地方越远越好。
当时西芜正在打仗,皇帝将年纪尚只有十六岁的他送到了残酷的战场上,让他自生自灭。
然而,蓝山语茶的命的确是很强硬的,一次一次死里逃生,收复西芜,坐拥为王。
所有人都觉得,将军是天生的王者,在他的带领之下,没有一次打仗是失败的。
整整四年,匈奴无数次侵犯,却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可是,没人知道,年仅十六岁的他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他拼命的学习,拼命的想要把事情做好,只是为了能得到那个人的认同。
而每次胜仗,得到的却只是身外之物的犒赏,从未有过一句鼓励赞赏。
他的心情,某刀都懂。
他为什么不喜欢国师,也是有原因的,国师得到了那人的宠信,那人的赞赏,那人的信任,那人更是听从国师的话将他放逐西芜。
原本的恨就逐渐的开始加深了,导致了现在这种互看不顺眼情况。
帐营,充满了酒的味道,浓烈的味道远远的就闻到了。
顾流曦回到帐营的时候,蓝山语茶已经喝了很多酒,地上摆满了已经空荡荡的酒瓶。
蓝山语茶一身酒味,整个人趴在案台上,眼神迷离,精神涣散,显然已醉,他手里还拿着酒瓶,偶尔不时的往嘴里灌。
顾流曦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走过去,夺走了他手里的酒瓶。
“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嘛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
为了躲避无为,她跟蓝山语茶说不舒服请假一天,所以并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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