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互相伤害,着实跟民间集市一般无二。
争执了许久,众人发现皇帝似乎没有反应,便与临近的同僚商量对策,暗自揣测着皇帝此时内心的想法,声音反而小了起来,再后来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噤声不发一言。
阮安明明没有笑,可那天然弯的唇角就给人一种温暖却蔑视的错觉,众人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又将目光移向稳坐钓鱼台的皇帝,绵长的沉默,沉默的绵长时光。
“陛下,可否决断!”
以云永康为首的湘王党已然站不住了,这不,云永康之后,大理寺卿刘若愚也随后开口,这位倒也是个人才,大家伙都静默着不敢说话的时候,他竟敢作这出头鸟,气度果然非比寻常。
“吵啊,接着吵,等你们吵完了,朕再命人宣旨!”
懒懒散散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沉沉响起,刹那间化为颗颗石子落入众人本就不能平静的心湖,一圈圈涟漪瞬间散开。
也就是说,皇帝早已经将人员确定好了。
众人皆目瞪口呆,难不成争吵了这么久,竟都只是一场笑话?!
“此次南浔国使团来访,诸事冗杂,但事关两国关系,不容有失,魏王,你可愿担此重任?”
楚景铄已经走神儿了许久,一双眼睛已经空洞无光,似乎在想着午饭是否要加一份芙蓉酥,或许还在想着云惊澜这几日过的如何?
听到皇帝钦点时,楚景铄同所有人一样目瞪口呆,他其实很少表现出这样不上档次的表情的,实在是因太过刺激而没有忍住。
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他在宫里朝堂安插的那么些人手,一个都没有派上用场,原本他是这样想的,等皇帝确定了人选之后,他再找个法子将那人戏弄一番,叫他不得不腾出这份差事来。
冀王成天跟在他那未过门的小媳妇身后屁颠屁颠的跑,不必考虑;端王在宫中也不过一个存在或不存在都无什么意义的何妃,前朝虽有些势力,但为人太过愚蠢,倘若楚慕寒轻轻提点一下,难保不会主动放弃这次机会,所以也不必忧虑过甚?
而太子就更不必多说了,前些天跟着皇后去了趟普灵寺,半路上不知怎么的竟病倒了,连着半个月也下不了床,皇后天天在边上守着,直到几日前才慢慢转好,想必没有体力精力来处理这些事务。
而冥王爷楚慕寒本来与楚景铄就是一伙,两人无论谁得了这个机会都无所谓,所以最后只剩下一个最有希望“夺魁”的湘王了,毕竟他的母妃孙氏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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