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的看,后来大方了些,时不时瞟上几眼,后来更大胆了些,竟敢造次到直愣愣盯着看,看他凌厉却又柔和的侧脸,看他比她还要纤长的睫毛,深邃的眉眼,看他修长白皙的手指,看他逐渐变换风格的衣衫,总而言之各种看,各种看。
楚慕寒到底有些恼怒,整日里对着这么一张花痴的脸,是个人也得怨怼几分才是,偏偏云惊澜脸皮厚,屡见不鲜并且屡教不改,这一回合楚慕寒算是输了个彻底,话虽这样说,但他也颇为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特别是这人还是云惊澜,不免觉得有些翩然,无论于旁人之处脸色如何,一回府里立刻换了个人一般,纵使往日里不苟言笑的他,这些日子脸上也时常挂着些笑意,虽然浅淡,但“艳惊四座”,用下人们的话来说,就是王爷的人生似乎是开了挂一样。
只是每每四目相对之时总会有那么一丝尴尬不自然,纵使云惊澜早已经芳心暗许,楚慕寒直肠子也情根深种,奈何两人皆懵懵懂懂不曾捅破这层窗户纸,互相揣度着对方的心思,互相靠近互相了解,摸索着探寻着,似乎也颇有些甜甜的意味。
按照云惊澜的话来说,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似乎只是缺一个契机而已,说这话的时候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总算能下床走路了。
也是她身体迥异的缘故,才短短二十几天的时间过去,她的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相比于从前卧床的颓靡与苍白,多了几分红润,周身也仿佛圆润了一圈,脸蛋儿下巴微微多了些肉,看起来肉嘟嘟的甚是可爱,这令楚慕寒十分满意。
自从受伤以来,云惊澜便再也没有见过楚景铄的影子,卧床多日,也很是想念那明媚少年灿烂的眉眼,想念他无时无刻不表现出的诙谐,同样想念那些桃园里近一个月简单粗暴的但又惊心动魄的日子。
她曾状若无意的提过几次,楚慕寒虽未明显的表现出恼怒的意味,但转瞬之间便换了神色,冷眸里多了些无法描述的深意来,每每将话题引至别处,云惊澜自然察觉端倪,也不强求,顺着他的话接的天衣无缝。
后来听茯苓说起她昏迷那些日子帝都发生的事情,才知晓楚景铄那样一个明快的少年也会有如此狠戾的时候,直接提着长剑寻上门去,丝毫也不给尚书大人面子,还好没有酿成大错,要不然苏沉更要将她恨死了。
多日未曾见过,云惊澜便起了心思想问候一番,毕竟那些时日住在桃园还是多亏了楚景铄无微不至的照顾的,奈何她身在王府不被允许出门,便只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写了几句话飞鸽传书,问候加安慰,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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