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安,瞧着景瑞雪一动不动,希望从对方的眼神中窥查出些许端倪,奈何她一句话还没有落地,景瑞雪便疾言厉色道:
“不该管的不要管,不该问的不要问!本小姐为何会落得如此地步,王妃难道不知道为何么?倘若没有你,我就是真真正正的魏王妃,一天到晚就知道假惺惺的,你不过一介庶女罢了,况且你也已经飞上枝头变了凤凰,为何还要与我争抢楚景铄呢?简直可恶!真的,云惊澜,我恨不得你去死!”
当时的一幕幕陡然浮现心头,云惊澜胆战心惊不明所以,只觉得她的话宛如一支利剑,生生射进她的心脏,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这世间没有谁真正恶毒,不过是被人逼入绝境而已,说来说去,景瑞雪也不过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可怜女子罢了。
楚慕寒怕她担忧,并未将此事的最终判决告诉她,可就在昨日,云惊澜才收到景瑞雪的来信,清清楚楚的告诉她所有细节,自然包括削职查办贬谪他方!
她自然知晓景瑞雪此举何意,*裸的威胁,最后一步,倘若云惊澜没有抓住机会,这次冥王府可就在劫难逃了!
倘若必须要有一个人来做这个坏人,不如一切都让她来承担吧!哪怕事后楚景铄不原谅她也无妨!
这天,又要变了!
冥王府上下肃穆少了几分欢愉,那边的魏王府却欢腾一片。不,应该说是楚景铄今日欢愉的很。
“我家小姐差奴婢将这封信交给王爷!”
按照云惊澜的指示,茯苓先去了趟景府,亲手将信交给景瑞雪之后又折了回来翻进了魏王府的院墙,这才有了此时此刻的一幕。
向来不会喜形于色的楚景铄瞬间笑意弥漫,继而唇角又泛起了几分苦涩,但仍强自忍耐着浅淡的兴奋劲儿,颤颤巍巍打开了信封。
云惊澜在信中写到,八月二十日是楚慕寒的生辰,不知该为他选什么礼物,邀楚景铄前往照月楼一叙,言辞简洁明了,楚景铄想都没想便相信了。虽然只是为他人做嫁衣,可他曾经发过誓,只要云惊澜有需要,他便随叫随到绝不含糊,这次还是云惊澜头一回主动邀请他,无论如何不能令她失望才对!
接下来便是一次漫长的改装过程,向来习惯白衣的楚景铄出乎意料的选了一身天青色衣袍,儒雅淡漠的颜色衬得他愈发丰神俊朗,长身玉立,周身风姿卓然,随便一站便是一幅画,所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大抵就是他这般模样了。
照月楼距离魏王府尚有很长一段距离,至少需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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