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这么多年以来一样娇惯着她,对景瑞雪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这才将这丫头惯成今天这般肆意妄为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看来今后不能再对她心软了,如果不然丢的可是整个尚书府的脸面呐!
“来,女儿,张嘴,将这碗粥喝了,这可是为娘亲自为你熬的,喝了它以后再好好吃几天药,你这身上的伤就都能痊愈了!”
景夫人声音平缓,言语之间带了几分母亲特有的柔婉暖意,坐在床边上冲着一动不动的景瑞雪说道,景夫人爱女心切,这两日一直寸步不离的陪伴在景瑞雪身边,生怕这丫头再想不开干些傻事来,甚至晚上也陪着一起睡,一个晚上醒来十几回,昨夜里猛的醒来不见人影,吓得她几乎心脏骤停,慌乱下床才发觉景瑞雪身着薄衣兀自坐在屋里桌案前发呆,神色很是落寞,眸子里波光粼粼,显然黯然神伤。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总不能一直沉浸在不知名的伤悲里形销骨立,景夫人面上尽量保持欢颜,心却提着不敢有丝毫放松,奈何这女儿脾气实在倔的很,无论她怎样打探的问,对方也不发一言,甚至连搭理她也不想,整日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全然不像从前那个活泼开朗性子欢脱的景瑞雪了。
尚书府这几日的气氛可谓是紧张的很,大家伙儿放下手头工作,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家小姐身上,夫人说过要严防死守不能出一分差错,府里下人虽不知究竟发生何事,但这么多年豪门当差,该知道的一些还是会知道的,纵然无人敢随意乱说,可这风言风语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莫名其妙便飞了出来。
大家都在暗地里谈论着关于小姐的事情,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还一身伤的回来,回来了也不说话整日痴痴呆呆的,这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混账,你这丫头是活腻歪了嘛?本夫人见你平日里机巧灵敏,好心好意提拔你升了二等丫头在身边服侍,本想着让你好好照料小姐,不成想你竟是这般行为龌龊之人,在背后嚼起了舌根子,你可知道随意议论主子家事是什么后果吗?简直可恶!”
景瑞雪依旧沉默寡言丝毫没有恢复的迹象,府里暗地里流传的风言风语却谜一样愈发厉害起来,这不,景夫人这就抓住了一个现行!
丫头沉舟面色惊惧非常,额上汗珠大滴大滴淌下,顺着眼角流下去,一不留神流进眼睛里十分辛辣,不由得便带出了眼泪,还没等景夫人说几句话她便已经面色发白,眸中尽是慌张凌乱,浑身上下筛糠一样抖着,显然对方正巧踩了她的痛了。
“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向来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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