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就学会了捡个福字,而阿悄已经剪了一堆锦鲤了,手残实在不适合干这种精细活啊。
于是她干脆放飞自我,乱捡一通,歪歪扭扭的剪出了两个人影的轮廓,楚慕寒的画也画好了,她走了过去,她虽不是个专业的,但粗略这么一看,楚慕寒画得还是挺差强人意的,不过因为这作画的人是他,她还是很喜欢。
倒是楚慕寒摸着鼻子游戏不大好意思,他丹青画得很差,地图他倒是画的不错,但见云惊澜举着画纸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他却感到了无比巨大的成就感。
云惊澜将画挂在了卧房,又将自己剪的人模贴在窗棱之上。
第二日,楚慕寒起了个大早,她却还睡觉,将被子盖好后他轻手轻脚的起身,却还是讲被窝里的人吵醒来,云惊澜闭着眼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做什么去,还早呢。”
“睡吧,我进宫一趟,上次你中箭之事,总算是有了眉目了。”
她突然就睁大了眼睛,“找到证据了?!”
楚慕寒点了点将她的手重新塞回了被子中,“你继续睡吧,我走了。”
她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天微微亮,楚慕寒乘坐马车感到了魏王府门口,楚景铄已经等了他许久了,二人一道入了宫,在朝堂上将过年的布防同承启帝说了一遍,看得出皇帝很满意,倒是让站在一旁献策的端王脸色有些难看。
快过年了,小偷也猖獗了,如今全城的戒备反而会更加严密些,到底还是武将出生的楚慕寒对这些事会比较有经验,说出的方案也头头是道。
下朝之后,二人也没急着出宫,又去御书房面见了皇帝,看得端王翼王有些牙痒痒,自打楚慕寒同楚景铄回天月后,他俩的风头倒是越胜,原本看起来还不错的两人如今势头倒是被压了下去。
除了布防,除夕当夜的巡城换防也是大问题,楚慕寒来此是同承启帝商议这些细节的,听他报备完毕,皇帝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楚景铄,他来此站了许久,却是一言不发,显然魏王并不是为着这事儿来的。
“魏王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景铄如梦初醒般抱拳弯腰行礼,“启禀父皇,儿臣此次前往是想向父皇禀告南浔行宫之事的。”
“查出是何人所为了?”
“正是,儿臣这几日一直在担心,怕天月有人同南浔勾结,欲对天月不轨,所以对于此事格外上心,但查出来的答案却叫儿臣心惊不已!”楚景铄说着将衣袖间的证据取出来递给了一旁的宦官,那宦官又不慌不忙的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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