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铄感慨万千的看着眼前的老者询问道:“是老先生你救了我吗?”
老者见他说话语气温和,表情也是十分恬淡,怎么瞧也不像是凶神恶煞之人,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救错人之下。他点了点头。
楚景铄万分激动的便要起身来给他磕头,老者吓了一大跳急忙将他人扶住,“你这是作甚?”
“在下被歹人偷袭,原以为这一次是必死无疑,幸得先生相救,此等恩情,在下万死难报。”
老者无言以对,“好不容易将你救下,还要你死做什么?”
楚景铄只好笑笑,“先生说得不错。”
将他扶到床边做好,老者便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楚景铄转了转眼珠将四周打量了一番,小声问道:“敢问先生,这里是何处?”
“这是我家。”
“那这里是中州的……”
“皇城。”对于他的意图后知后觉的老者缓缓答道,他怎么连自己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难道也不是中州人么?虽有怀疑,但他贸然去问对方也未必会同意。
楚景铄皱起了眉头,他记得他同其他人分散的时候还没有到皇城,这会儿怕是同他们分离得有些远了,他得想办法同他们汇合才行。
虽然追杀他的人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但细细想来想要他性命的,知道他来了中州的人,除了楚慕寒,实在想不到其他了。
可他并不知道,现在的楚慕寒对于他也在皇城都不清楚,又如何做到派人来追杀他呢?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太子,当日楚慕寒所率领的天月军中原本就混有太子的人,否则他怎么能对这一切都了如指掌,也正因为这个人,太子才能在帝都肆意传播关于云惊澜的流言,也比楚慕寒更加清楚楚景铄的东向了。
从他们渡海开始,太子便派了人来追杀他们,只不过船只在即将靠岸时才动了手,太子的本意也不是想要他楚景铄的性命,丧家之犬罢了,不足为惧。
他更加在乎的一天天一日强大的楚慕寒,留下楚景铄,是为了给楚慕寒一个麻烦罢了,知道楚慕寒偷偷来了天月,太子更是抱着一种能让楚慕寒死在中州才最好的主意,他自然要想办法加深楚景铄对楚慕寒的敌意。
他这一路所率领的下属,都是追随他多年的亲信,这些人的死对楚景铄来说也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陷入深深的自尊与怀疑之中,迟迟未能说话,那老者知道他有心事,索性也没有打扰,只是将熬好的药放在了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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