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了吧?
“去将刚刚在荷塘旁的宫女全都抓起来,朕要一一审问!”他这声令下后,溧阳同云惊澜都没有再阻止,毕竟她们心里都清楚,这些宫女即便不是推她的那人,那也还是被谁授意过不许搭救的。
那宫女退下后便去同禁卫军传达了皇帝陛下的命令,而娄箫这是更加心疼于自己的女儿,他坐在了床边伸手去探向了她的额头,云惊澜实在有些不适应,微有些躲闪,但目光无疑看到溧阳时却见她在摇头。
云惊澜的身僵了僵,娄箫的手便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嘴上还在碎碎念叨着:“这么冷的天,又冻了这么会儿,别受风寒才好。”
她笑了笑将他的手来了下来,“王上这是在咒澜儿生病吗?”
“胡说八道!”他详装生气,“你若有什么不适就一定要说出来,你这不让御医瞧病,总得给自己开个方子压压惊吧。”
“王上说得没错,我那丫鬟比我还惨一些,当然还是要吃药调理一下的。”
娄箫点了点头,对于她的听话,他似乎显得很满意,“刚才问道一半,你言下之意是有些想要加害于你,澜儿可有怀疑的对象?”
她叹着气摇头,要像在天月时那么简单就好了,谁想谋害她一眼便能看得出来,正因为对中州的不了解倒是她十分的麻烦。
“其实王上扣押这些宫女也是没什么用的,澜儿本是被这两个丫鬟护在身后的,那些个宫女根本就没有办法碰到我,想来这次出手的人也是个高手。”
所谓的隔山打牛?那可真是一个高手中的高手了,娄箫羡慕的沉思之中,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他心里没了主意,云惊澜显然更加没有怀疑的对象了,不过由此看,有人害她是真,这些宫女不将她当做主子也是真。
前者并非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问题,后者他却要付出行动,他必须要让这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位云姑娘可不是什么能被他们忽视的阿猫阿狗,若是往后再出现这种对她不问不过的情况,他就要那些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想到这里的娄箫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安抚了几句道:“你先好生休息,这件事真绝对不会轻易罢休的,你溧阳姑姑似乎有话同你说,让她来陪会儿你吧,朕先去半点事。”
要趁着在自己气头上把这件事给办了,娄箫也知道自己什么脾气,一会儿气消了只怕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云惊澜大约也猜到了他的心思,便也没有留他,娄箫一走,溧阳便也将自己的侍女支了出去,直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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