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娄箫也稍微松了口气。
云惊澜走后,他便叫人进来选好了日子,有铺开圣旨将其写好,盖下玉玺的时候,他心里的一块大石似乎也跟着一块儿落下了。
坐在椅子上时防护见还能见到那个人一身白衣站在他身旁,安静的看着他挥洒笔墨的模样,她眼中的冷清和专注曾让他那般迷恋,但如今这一切却又成了他无数次惊醒的梦魇。
伽莲,我们的女儿回来了,我会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的。他在心里坚定无比的述说到,那白衣的幻影似乎还朝他笑了笑,他伸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但触碰到了却始终只有虚无的空气。
他终于还是失望了,这个人已离开他二十年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随后几日楚慕寒都拿着令牌早出晚归,他到了中州楚景铄的事情便提上日程,多番打听之下也的确又了些消息,他的生意做得不小,在中州已经打出名号,但他毕竟是天月的犯人,做事不能抛头露面,况且这人行事素来谨慎,想要找到他本人只怕也是不易。
楚慕寒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这个人并不好对付,只好安慰自己还是先多了解下情况再说吧。
云惊澜见他整日愁眉苦脸也知他还是在为楚景铄的事儿感到发愁,对于这个人她更是感到厌恶至极,本也不愿再去提起,故而便同他说起了那晚之事。
她这么一说楚慕寒倒是想起来了,他光顾着去找楚景铄,差点忘记了去拜会一下溧阳长公主组,那位太长公主大约也不会轻易来见他的,但听云惊澜说起了那晚之事,他也就冷静下来了,该说的溧阳长公主也说明白了,他实在没有必要再跑一趟去惹得人家厌烦才是。
“你不是说皇上已经决定公布你的身份了么?”只是后来云惊澜去找娄箫之事他还并不清楚,他们回来后娄箫让他们出去后同云惊澜说过这件事,他倒是有印象的。
云惊澜点了点头,“恩,第二天我又去提了一下,并且将太长公主这件事同他说过了,皇上也大意了会请她前来参加宴会,这几日他去挑选时间了,想必很快也就有记过了,到时候便能见到外祖母了,你开心吗?”
她拉着他的手笑眯眯的看着他,听到外祖母三个字,楚慕寒的心情有些奇怪,他长这么大,印象中从未唤过外祖母这个称呼,每每同锦妃提起,她也总是目光深邃的看着远方,只说外祖母和舅舅,姨娘都在很远的地方。
他也很想去见见母亲的亲人,可是锦妃却只是摇了摇头,她说她做了一件事让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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