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伽莲不在了,他却始终是年年不忘。
当年那件事后,皇后也学聪明了,知道硬碰硬是得不了好的,因为便假惺惺的装作原谅的伽莲,并表示自己所需要的不过是皇后这个身份罢了,她同娄箫可以继续在一起,暗地里她却悄悄散播这流言,逼迫着伽莲不得不离开中州。
这些事都是伽莲应得的报应,谁让她抢了别人的丈夫,又假装楚楚可怜的博取同情,从前她就对伽莲极端的厌恶,如今对云惊澜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娄箫……不仅信了伽莲,也信了云惊澜。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既没有叫伽莲下跪也没有去打过云惊澜,他却对自己所看到的表象深信不疑,多年前的委屈再次浮现在了心头,王皇后用力的握紧了拳头,那指甲掐入了手掌之中,泛出了丝丝血迹,侍女被吓了好一跳,急急忙忙想要来替她包扎伤口,王皇后却不耐烦的将人推了一把,“滚开!”
“娘娘……您的手……”
“滚啊!”她谁也不想见,什么话也不想听,她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罢了,难道连这点空间都不能给她吗?
那侍女没有办法只好无声无息的退下了,今日她们站在皇后身后,倒是没有看到云惊澜的小动作,因而在她们看来王皇后也的确是打了云惊澜一巴掌罢了,被娄箫质疑的时候王皇后死也不肯承认这让她们这些侍女也挺无语的。
王皇后将自己关在内殿之中。
而宫外安静了许久的楚景铄终于是有所行动了,上次他在街上意外撞见了云惊澜却没有着急来将人带走,私底下却谋划起来,知道云惊澜已经成为了娄箫的公主,如今也住在了宫里,中州的皇宫之中他没有什么人自然也无法进去,只好派人来守在宫外,只等云惊澜出宫再寻个时机罢了。
上次云惊澜出宫去是去的侯府,楚慕寒又陪在身侧,似乎早就在防备他一般,楚景铄没有办法,只好将心思掩在了心底了,最后也没有行动。
如今云惊澜又从侯府搬回了宫中,楚景铄想要再次出手也就更难了,他如今却捉摸起要不要安插眼线入宫的事来,云惊澜的心思重,即便他安排人入了宫,想要近她身恐怕也是不容易的,他揉着太阳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些时候的云惊澜丝毫没有察觉到楚景铄的动作还以为他一心想要壮大自己呢,哪怕是听见楚慕寒说道在酒楼见过他时也并没将这个人放在心上,本以为遭到这样大的变故后,楚景铄至少也学乖了,不会再对自己动什么心思了,他难道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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