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家具该留下、哪些要处理掉。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弄完的那么少呢?从打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事急不得。虽然自从魏泰强过世后她收到了那么多催问的信和电话(还有些人找上门来),她还是决定慢慢来。她想,总有一天,那些对魏泰强遗作感兴趣的人会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但得等到她准备好给他们的时候。开始那些人并不明白这一点,他们耐不下心来。她想,如今多数人都耐下心来了。
关于魏泰强留下了什么东西,有很多说法。她唯一完全弄懂的就是记事录,但还有一样东西
现在,她最主要的感觉就是泄气,曹汪蓉露面以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她发现,自己以前要么低估了这项工作的艰巨性,要么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高估了很多)。她看着眼前的摊子:想留下的家具收到了下面的仓库里,地毯卷好捆上了,那辆黄色的莱德货车停在院子里的车道上,把阴影投到她和隔壁盖洛威家院子中间的篱笆那儿。
哦,别忘了,还有这个地方的心脏,让人伤感的三台电脑(原来有四台,现在记忆角落里的那台已经搬走了,鱼雅丽自己搬的)。每一台都比上一台新一些、轻一些,但就连最新的一台也是个大家伙,而且三台电脑都是好的。当然,它们被设了密码,而她不知道密码是什么。她从没问过,也不知道电脑硬盘里沉睡着什么样的文件。食品采购清单?诗歌?黄色邮件?她肯定他是上网的,但不知道他都访问哪些网站。她猜他没长时间访问什么付费网站,否则她会看到帐单(至少从每月的帐单里看出一点线索),当然了,除非金额非常小。如果魏泰强想每个月对她瞒下1000块,他完全能做得到。至于密码呢?可笑的是,他可能告诉过她。这类东西她总是记不住,就是这样。她提醒自己,可以试试自己的名字。也许过一阵吧,等曹汪蓉回家之后,总之不会是最近。
鱼雅丽坐下来,用嘴吹开披到额前的头发。“照这个速度,七月份之前我都没法开始整理手稿,“她想着。“要是那些古版客看到我这付慢的样子,准得急了。尤其是最后那个人。“
说起最后那个人,那是五个月前的事。他尽量表现得不急不躁,说话客气,让鱼雅丽觉得他或许和别人不一样。鱼雅丽告诉他,魏泰强的写作室已经空关了一年半,但她估计自己就快能打起精神清理了。
匹大是魏泰强的母校,魏泰强今年他还有4个研究生在做魏泰强的研究。他的急迫心情似乎可以理解,鱼雅丽用“尽量早“、“今年夏天应该可以“这类模模糊糊的说法打发不走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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