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有意思的。”鱼雅丽说。
三个人一块儿朝鱼雅丽的另一个家走去。另一个妈妈用长长的指头抚着鱼雅丽的头发。鱼雅丽一晃脑袋,“不喜欢。”她说。
到吃午饭的时候,她们回了家。太阳亮晃晃的,但天气还是很凉。曹汪蓉的妈妈打开冰箱瞧了瞧,只找到一个小得可怜的番茄,一片上面长了一层绿东西的奶酪。面包篮里只剩下一个硬壳面包。
“我得赶紧去商店跑一趟,买点儿炸鱼条什么的。”妈妈说,“想一块儿去吗?”
“不想。”曹汪蓉说。
“随你吧。”妈妈说完,走了。紧接着又回来了,拿上钱包和车钥匙,又出门了。
曹汪蓉觉得无聊极了。
她胡乱翻着妈妈正在念的一本书,讲的是一个遥远国家的事。当地的人拿一块白布,用蜡在上面画画,再把画了画的布浸到染料里,然后用蜡在上面画更多的画,重新浸在染料里,最后把布放在热水里煮,把上面的蜡煮掉,拿出来以后就成了一块漂亮的料子。
他们这才把这块料子放在火上,一把火烧成灰。
曹汪蓉觉得这么做简直没道理,她希望那些人做得开心。
她还是无聊,妈妈又老是不回来。
曹汪蓉把一把椅子推到厨房门边,站在椅子上伸手朝上够。够不着。她跳下椅子,从扫帚柜里拿出一把扫帚,重新爬上椅子,用扫帚朝门框上一扫。
哗啦。
她爬下椅子,从地上拾起钥匙,胜利地笑了。接着,她把扫帚倚着墙边放好,走进客厅。
家里人根本不用这间客厅。这里的家具都是从曹汪蓉的奶奶那儿继承来的。有一张木头咖啡桌,一张靠墙桌,一个沉甸甸的玻璃烟灰缸,还有一幅油画,画的是一碗水果。曹汪蓉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画一碗水果。除了这些东西以外,这间房子空着。壁炉架上没有小摆设,没有雕像,没有钟,没有一点儿东西让人觉得舒服,想在这间屋子里住。
这是一把老钥匙,黑乎乎的,握在手里冰凉,比别的钥匙凉得多。她把钥匙插进锁孔。门锁发出让人高兴的喀嚓一声,顺顺当当打开了。
曹汪蓉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听。她知道不应该开这扇门,想听听妈妈回来没有。她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曹汪蓉这才伸手握住门把手,一转。门开了。
打开的房门后面是一条黑黢黢的过道,原来的砖墙连影子都瞧不见,好像从来没有那堵墙似的。过道里传来一股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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