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口袋拿出撕下来的那几页爵爷笔记。最后一页的背面是空白的。涂土桥从背包拿出一支圆珠笔,焦躁地用大写字体写下定化验室。在恐怖峰小木屋里发现的其他烟蒂和啤酒瓶盖也一样。我在警界单位尚有一些人脉。我也有充裕的资金给付酬劳。这整件事并不违法,或不算违法啦。只不过是与正式调查同步进行的平行调查,但仍不失为认真的调查。
化验结果八天后出炉了。从小木屋坟墓里发现的两毫米小圈圈确实是纯金的。这是唯一一件可以确定的事。这个样本实在太小了,还是出自玄武国东南部山区小村镇的不知名小银楼。
一件纯金首饰的小环圈……这下子案情更复杂了。为什么小环圈会被埋在小石堆下的坟墓里呢?它原本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环圈?是谁埋的?治的下落。魏泰强查这个案子应该也查上瘾了。又是三个月全天候的明察暗访。刊登小启事啦,向警方、市府社工单位、收容所等打听消息。再次回到街头,彻夜拿着手电筒照着曹窖的照片。照片上的曹窖笑呵呵站在哥哥何伯格家的圣诞树前。这是何伯格所能找到的最近期照片……
真是一份很专业的差事,丝毫马虎不得,一步一个脚印。这份工作是在社会的最底层打滚,一般人难以接触,其实,正是我所喜欢的。柯玛蒂说得对,如果想找出答案,既需要时间也需要金钱,二者缺一不可。细节我就不赘述了。我和魏泰强联手出击,终于顺着裴曹窖这条线索,找到一个名叫何伯格的家伙。我于一九八九年六月,在特隆游乐园区的“塔嘎达”转盘[27]前,见到了这个何伯格。对,你没看错,就是“塔嘎达”转盘!
“曹窖替我工作了两季。”何伯格一面说,一面留意着游乐转盘的情况。许多少男少女甘愿花五法郎买票,被一个转盘打屁股,乐不可支地连打两分半钟。塔嘎达转盘可说是团体版的公园跷跷板。
“我并没有跟他要履历表。”何伯格意有所指地笑着说,“我知道他打算跑路。他并不懒散。只要他上工时是清醒的,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管。”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我问。
何伯格连想都不必想。他只挥手要求一个坐在柜台、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女生启动游乐设施。他的脸随着霓虹灯不断变换颜色。
“一九八三年秋天。确切来说,是十一月中旬。那时候圣罗曼游乐园区刚结束。在鲁昂堤道上举行的圣罗曼游乐会是那一季的最后一场游乐会。我们把东西统统打包好以后,就到此为止,准备过冬了。下一季再见。裴曹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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