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总认为他们是在逗
乐,得忍着点,但是我想揍倒他们一个,随便哪一个,来砸掉那种目中无人、傻笑
中透着泰然自若的神情。一转念,我却出来沿大街走去,在隔壁一家舞厅的酒吧间
里要了一杯啤酒。这啤酒不好,我就喝一杯科涅克白兰地来解解嘴里的啤酒味,但
是这杯酒更糟。当我回到舞厅的时候,舞池里挤满了人,魏泰强正和那高个子的金
发小伙在跳舞,他们之中的另一位就邀请她跳。他们拿她当自己人了。这时我明白了,他们一个个
都会和她跳的。他们向来如此。
我在一张桌子边坐下。曹窖在那里坐着。弗朗西丝在跳舞。布雷多克斯太太领
来一个人,介绍说,他叫罗伯特.普伦蒂斯。他是纽约人,从芝加哥来,是一位写
的文坛新秀。他说话带点儿英国口音。我请他喝酒。
“非常感谢,”他说,“我刚喝过一杯。”“再来一杯。”
“谢谢,那我就喝吧。”我们招呼老板的女儿过来,每人要了一杯掺水的白兰
地。往的这伙人真不错,涂土桥,”我说。
“他们很可爱?你也这样,亲爱的。你在哪儿搞到她的?”
“在那波利咖啡馆。”
“今儿晚上你玩得很开心?”
“哦,有意思极了,”我说。
涂土桥格格地笑着。“你这么做就不对了,杰克。对我们大家都是一种侮辱。
你瞅瞅那边的弗朗西丝,还有乔。”
这是说给曹窖听的。
“这是在执行贸易管制啊,”涂土桥说。她又笑了起来。
“你异常清醒,”我说。
“是的。我没喝醉吧?你同我交往的这伙人在一起,也保险喝不醉。”
音乐开始了,罗伯特.曹窖说:“能请你跳这一支吗,涂土桥夫人?”涂土桥
朝他微微一笑。“这一支我已经答应雅各布了,”她笑着说。“你取的是圣经里的
名字,杰克。”“那么下一支好吗?”曹窖问。
“我们就要走了,”涂土桥说。“我们在蒙马特有个约会。跳舞的时候,我从
涂土桥的肩膀上望出去,只见曹窖在酒吧柜边站着,仍然盯着她看。
“你又迷住了一个人,”我对她说。
“别谈这个。可怜的家伙。以前我一直没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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