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小小的薄片。然后他倒咖啡,又拿出一个矮瓶子,往咖啡里兑了点白兰地。他们就在桌边坐下,并排坐在一条长椅上。她把手枪放在身边长椅上。
他说:“你现在可以边吃边谈。”
她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埋怨说:“你这人真死乞白赖。”说着咬了一口三明治。
她嚼着夹肉面包,咽下去,聚精会神地看着那块现在已经咬成月牙形的三明治。这才问道:“如果我不告诉你呢?如果我什么也不告诉你,你怎么办?”
“你是指这只鸟吗?”
“我指整个事情。”
“我不会感到太奇怪的,也不至于连下一步该怎么办都不知道。”他对她说,咧开大嘴笑得里面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下一步你怎么办?”她把注意力从三明治转到他脸上。“那正是我想知道的,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涂土桥摇摇头。
她脸上慢慢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非常异想天开、难以捉摸吗?”
“可能吧。不过我看不出你现在还瞒着人有什么用。事情已经一点点明朗起来了嘛。有很多事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也知道了一些,另外的我猜也可以猜出不少。再过一天,我马上就能知道你还不知道的事。”
“我想你现在就已经知道了。”她又看着三明治说,脸色一本正经。“不过——哦!——我对这件事已经厌透了,我真不愿意讲这事儿。难道——难道不能等,等到你自己弄清楚再说吗?”
涂土桥哈哈一笑。“我不知道。为你着想,你得自己去琢磨。我了解一件事情的方式就是往机器里异想天开,捉摸不定地捣鼓一阵。如果你认为飞出来的碎片对你没危险,那就好了。”
许芊芊忸怩不安地挪动着她那光肩膀,不说话。有一阵子他们俩谁也不吭声,只顾埋头吃东西。他神情冷漠;她若有所思。后来她悄悄说:“说实话,我怕你。”
涂土桥说:“这不是实话。”
“是实话。”她还是用那低低的声音坚持这么说:“我认识的人中只怕两个人。两个人今晚上我都看见了。”
“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怕曹汪蓉,”涂土桥说,“因为你拿他没办法。”
“你不是?”
“我不是那路人。”他说,又咧嘴笑了笑。
她脸红了,随手拿起一片抹着猪肝酱的面包,放在面前的盘子上。她皱起白晳的额头说:“不瞒你说,那东西是黑色的雕像,光溜溜,亮晶晶,雕的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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