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他谈起杀人来是那么不当回事,好像比打死只苍蝇还容易一样。她又记起主人与奴仆的话来。
苗三十六说:“不能那么干。如果你杀死他,追查杀手最后会查到我身上,他们会认为我就是凶手。你可以一走了之,可我还得在这个城市里住下去。”苗三十六停了一下,眯缝着眼望着涂土桥说:“即使你连我也杀了,那么还有一个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人在。”
“这么说来……”涂土桥眉头拧在一起。接着,他一挥手有点生气地说:“没什么别的路可选择了,只有我离开这里。他妈的。”
我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开
涂土桥往苗三十六跟前走过去说:“你个蠢货,竟然想瞒天过海。”苗三十六后退了一步。“往前站站。”涂土桥喊道,
“有人在我头上砸了一下,我马上就昏过去了。我醒过“你别再撒谎了。你是什么人?”苗三十六没吱声。
涂土桥说:“听着,苗三十六。事实上你是到那里去给那个间谍通风报信的。如果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讲出来,你可免遭铁窗之苦。放明白点吧!你到了岸边,接着就把我打昏了,是不是?”
“不是,老板。”
涂土桥长叹一声。苗涂土桥问:“你的妻子在这场戏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苗三十六没说话,但脸上出现了胆怯的表情。
涂土桥说:“如果你不愿回答我这个问题,那么我只好直接问她了。
苗三十六的上下嘴唇紧紧闭在一起。
涂土桥站起来说:“好了,涂土桥。把那个有间谍嫌疑的人带上来。”
苗三十六开口说:“你们要公正。”
涂土桥看着他说:“涂土桥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
涂土桥走出来在外边等着涂土桥,当涂土桥出来后,他说:“他懂得如何对付咱们。不过他迟早会交椅的,但今天不会了。”涂土桥今天一定得抓到涂土桥。
涂土桥问:“要不要逮捕他的妻子?”
“现在不行,以后再说吧。”曹汪蓉在哪里呢?这也使涂土桥深感不安。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另一间小屋前。涂土桥问:“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坐在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开始写什么。
曹汪蓉不知老板这时干什么去了。他会不会去打电话给魏泰强的爸爸核对一下这件事呢?这点曹汪蓉很清楚,也许接线员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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