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想到这里,起身掩了房门又坐下,心想他说明天还要送一串珠圈给我,若是照许芊芊的话,要值一千多块钱。一个新见面的人,送我这重的礼,那算什么意思呢?据他再三的说,他的太太是去世了的,那末,他对于我……想到这里,不由得沉沉地想。
曹汪蓉一手扶了脸,正AE?过头去,只见壁上挂着的家树半身像,微笑的向着自己。也不知什么缘故,忽然打了一个寒噤,接上就出了一身冷汗,不敢看了。于是连忙将枕头挪开,把那一卷钞票,塞在被褥底下。就只这一掀,却看见那里有家树寄来的几封信,将信封拿在手上,一封一封的将信纸抽出来看了一看。信上所说的,如“自别后,看见十六七岁的女郎就会想到你“;“我们的事情,慢慢的对母亲说,大概可望成功。我向来不AE?母亲,为了你撒谎不少,我说你是个穷学生呢,母亲倒很赞成这种人。以后回北华市我们就可以公开的一路走了“;“母亲完全好了,我恨不得飞回北华市来。因为我们的前途,将来是越走越光明的。我要赶回来过过这光明的爱情日子“;“我们的爱情决不是建筑在金钱上,我也决不敢把这几个臭钱来侮辱你。但是我愿帮助你能够自立,不至于象以前去受金钱的压迫“。这些话,在别人看了,或者觉得很平常,曹汪蓉看了,便觉得句句话都打入自己的心坎里。看完信之后,不觉得又抬头看了一看家树的像,觉得他在镇静之中,还含着一种安慰人的微笑。他说决不敢拿金钱来侮辱我,但是愿帮助我自立,不受金钱的压迫,这是事实。要不然他何必费那些事送我进职业学校呢?在先农坛唱大鼓书的时候,他走来就给一块钱,那天他决没有想到和我认识的,不过是帮我罢了。不是我们找他,今天当然还是在钟楼底下卖唱。现在用他的钱,培植自己成了一个小姐,马上就要背着他做对不住他的事,那末,良心上说得过去吗?那刘电竞大亨那一大把年纪,又是一个粗鲁的样子,哪有姓樊的那样温存!姓刘的虽然能花钱,我不用他的钱,也没有关系。姓樊的钱,虽然花得不象他那样慷慨,然而当日要没有他的钱,就成了叫化子了。想着又看看家树的像,心里更觉不安。有了,我今天以后,不和许芊芊来往也就是了。于是脱了衣服,灭了电灯,且自睡觉。
曹汪蓉一挨着枕头,却想到枕头下的那一笔款子。更又想到刘电竞大亨许的那一串珠子,想到许芊芊穿的那身衣服,想到涂土桥家里那种繁华,设若自己做了一个电竞大亨的太太,那种舒服,恐怕还在许芊芊之上。刘电竞大亨有些行动,虽然过粗一点,那正是为了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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