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头来向徐慧文微微一笑,这才弹唱起来。徐慧文向着她微笑,连鼻息的声音几乎都没有了。一直让许芊芊弹唱完了,连连点头道:你真聪明,不但唱得好,而且是体贴入微哩。向墙上一挂,然后靠了墙一伸懒腰,向着徐慧文微笑道:“怎么样?”徐慧文也是望了她微笑,半晌作声不得。
许芊芊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徐慧文道:“这个调子,我倒是吹得来。哪一天,我带了我那支洞箫来,你来唱,我来吹,看我们合得上合不上?刚才我一听你唱,想起从前所唱的词儿未尝不是和你一样!可是就没有你唱得这样好听。我想想这缘故也不知在什么地方,所以我就出了神了。”许芊芊笑道:“你这人……唉,真够淘气的。一会儿惹我生气,一会儿又引着我要笑,我真佩服你的本事就是了。”徐慧文见她举止动作,无一不动人怜爱,把刚才在曹窖所感到的烦闷,就完全取消了。
徐慧文这天在沈家,谈到吃了晚饭回去。到家之后,见上房电灯通亮,料是伯和夫妇都在家里,帽子也不曾取下,就一直走到上房里来。伯和手里捧了一份晚报,衔着半截雪茄,躺在沙发上看。见徐慧文进门,将报向下一放,微笑了一笑,又两手将报举了起来,挡住了他的脸。徐慧文只看到一阵一阵的浓烟,由报纸里直冒将出来。他手里捧的报纸,也是不住的震动着,似乎笑得浑身颤动哩。徐慧文低头一看身上,领孔里正插着一朵鲜红的花,连忙将花取了下来,握在手心里。笑道:“这也没有什么难,就是照着我们所议的法子试试。”于是薛余浪面墙站定,蹲了下去,魏泰强就站在他的肩上,他慢慢站起来,两手反背,伸了巴掌,闵宝石踏在他的手上,走上他的肩,接着踏了魏泰强的手,又上他的肩,便叠成了三层人。最后涂土桥踏在闵宝石的肩上,手向上一伸,身子轻轻一纵,就抓住了窗口上的麻石,使一个鹦鹉翻架式,一手抓住了百叶窗格的横缝,人就蹲在窗口。墙下三个人,见他站定,上面两个,便跳下了地。涂土桥将窗上的百叶用手捏住,只一揉,便有一块成了碎粉。接连碎了几块,就拆断一大片百叶。左手抓住窗缝,右手伸进去,开了铁钩与上下插闩,就开了一扇窗户。身子一闪,两扇打开,立脚的地就大了。百叶窗里是玻璃窗,也关上的。于是将身上预备好了的一根裁玻璃针拿出,先将玻璃划了一个小洞,用手捏住,然后整块的裁了下来,接着去了两块玻璃,人就可以探进身子了。
涂土桥倒爬了进去,四周一看,乃是一所空楼。于是打开窗户,将衣服下系在腰上的一根麻绳解了下来,向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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