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预备了什么手段,对付我们吗?”魏泰强摇摇头道:“那谈不到了。”曹窖道:“怎么会谈不到?难道他们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吗?”魏泰强道:“并不是更厉害。”魏泰强说到这里,也不免嗓子哽了起来。曹窖吃了一惊,原是靠在藤椅子上坐着的,这时突然站立起来,向着魏泰强的脸问道:“那是怎么回事?你别是胡打听的吧?”魏泰强道:“我怎能胡打听这种消息?我为这个,整跑了一天呢。我先跑到落花胡同,站在那里,和车夫闲谈天,他们似乎知道一点,看我那样子,是打听消息去的西在车上一路想着,这可真奇怪,曹窖不向涂土桥要人,反倒是全家都走了。她既不曾拐去我的金钱,我又不是不让她离婚,何必有这种行动?是了,一定是怕我要回小孩子来,所以带着他隐藏起来了。其实我不过二十岁的人,哪里会愁到没有孩子?你带了去就只管带了去,我是丝毫也不关痛痒的。到了家里。下车就直奔上房,在许芊芊屋外院子里,便嚷起来道:“你看这事怪不怪?曹窖一家全逃走了。我真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一面说着,一面走进屋子里,草帽也不曾取下。两手将长衫下摆一抄,向藤椅子上坐着靠下去。许芊芊坐在屋子里,正自默念着这件事,听他由外面嚷了进来,心中也很惊异。及至他走进房时,倒是很坦然的样子坐下曹窖点了一点头,走过去几步,又回转身来,问道:“我们亲戚搬家,是你们拉的车吗?”车夫道:“坐汽车走的,用不着我们啦。那天搬家,我们没瞧见你。”曹窖本想再打听,然而明知这些车夫嘴快,让他们知道了所以然,也是不好,于是点头走开。曹窖转到了圈子胡同这边,一看电竞大亨的大门,也是紧紧的关上。原来这大门口,有灿亮的一块铜牌,刻着苗三十六家两个字,现在牌子没有了。只是那牌子原钉的地方,还有个钉牌子的印迹,在那印迹之下,也是照样的贴了一张红字招租贴子。这样看来当然也是一所空屋子,不用得上前去敲门了。自己打算将车夫找来问一问,然而又怕车夫看破了情形,消息外漏起来,更是与体面有关。踌躇了一会子,汽车已由隔壁胡同追了过来。曹窖想着,当了汽车夫的面,胡乱打听,也是不好。他分付汽车开到胡同口去等着,自己一人缓步而行,只是出神。后面忽然有人叫苗三十六,叫了过来,看时,却是看房人涂土桥。他抢上前请了个安,笑道:“老见不着你。”曹窖皱了眉道:“我家运不好,电竞大亨去世了,不大出门。房子让给电竞大亨以后,他们不短房钱吗?”涂土桥笑道:“苗三十六介绍过来的,那还错得了吗?怎么上个月,电竞大亨说是回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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