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话。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吗——在拉普西的海滩上?”
“当然记得。”
“跟我说说。”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集中精神:“你问了一些关于我的小卡车的问题......”
在一个磨损了的地方断开了。她抓起长皮条扔到一边,把背筐也推到一旁,爬到熊皮上并将自己裹了起来。这时她才停止颤抖,就这样匆忙地睡着了。
艾拉在冒险渡河之后,便朝北走去。但实际上略偏西。夏日变得暖和起来。她继续在开阔的大草原上寻找着人类的踪迹。盛开的鲜花更显示出春天已经流逝。草也长到了快齐腰高了。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随着一天天的过去,艾拉对赶路完全厌烦了,对单调的大草原也失去了兴趣,对无情的日光和永不停息的风更是讨厌至极。她的皮肤变得粗糙,干裂甚至暴皮,嘴唇出现了裂口,眼睛也发炎了,而且总是满嗓子的沙子。这时她到达了一个难得的河谷,此处要比草原更加翠绿,树木也更繁茂,但一点也不能吸引她停下来,没有人类的地方一切都变得空洞乏味。
尽管天空总是很晴朗,可她这种毫无结果的跋涉使她一直笼罩在忧愁的阴影里。冬天总是主宰着大地,即使在夏季最暖和的日子里,你也能感到一丝刺骨的寒意。必须开始贮藏食物了,还得再找个避身之所来度过那漫长而艰辛的季节。她是在早春出发的,她开始觉得也许会注定在这片平原上永久地漫游下去,或最终死在这里。
就像过去的日子一样,在这一天的晚上她支起了一个干爽的帐篷。她打到了一点猎物,但她的炭却熄灭了,木头越来越难找。所以她宁愿生食,也不愿费事来生火,而且她也没有胃口。她把土拨鼠扔到一边,尽管猎物是越来越少了,而她也不愿瞪大眼睛寻找猎物。采集也更困难了。坚实的大地上缠满了死去的植物。风老是不停。
她睡得并不安稳,总被恶梦所困扰。醒来后便有一种不安的情绪袭来。她没有什么可吃的了,甚至连被她丢弃过的土拨鼠也没有了。她喝了一口水,现在连水也走了味,背上背筐开始向北走去。
大约在晌午时分,她发现了一条小溪。旁边有几个小水洼。那里的水尝起来很威,但她还是将水灌满了水袋。她挖了一些香蒲属的植物的根,粘粘的,没有任何味道。当她四下探寻时,就咀嚼着它们。她不想再走下去了,可也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干什么。由于精神恍惚,甚至麻术,使她对走到哪里去也不在乎了。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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