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是不是把所有的顾客都这样介绍给她的?”
“这也不是第一回了,“她满不在乎的回答。
可是她究竟有些不好意思。
“整东西真麻烦,“她又说。“我老是一天一天的拖着,可是明儿我一定要开始了。”
“要不要我帮忙?”
她拒绝了。她心里是愿意的:可是不敢,怕人家说闲话,而且他来了,她也会胆怯的。
他们继续谈着话。过了一会,她说:“你的钮扣怎么样呢?不上李齐那边去买吗?”
“才不去呢,“曹窖说。“等你把东西整好了我再来。”
“噢!“云孟洁回答,她已经忘了刚才的话,“你别等得那么久啊!”
这句老实话使他们俩都笑开了。
曹窖向着她关上的抽屉走过去。
“让我来找行不行?”
她跑上来想拦住他:“不,不,不用再找,我知道的确没有了。”
“我打赌你一定有的。”
他一来就把他要的钮扣得意扬扬的找到了。可是他还要另外几颗,想接着再找;但她把匣子抢了过去,赌着气自己来找了。
天黑下来了,她拿了匣子走近窗口。曹窖坐在一旁,只离开她几步路。女孩子爬在他的膝上,他装做听着孩子胡扯,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其实他瞧着云孟洁,
孩子老是在讲话,没有人理她。云孟洁木在那里不动了。
曹窖看不清她做些什么,但相信她是什么也没做,甚至也没看着她手里的匣子。两人还是不作声,孩子觉得奇怪,从曹窖的膝上滑了下来,问:“干吗你们不说话了?”
云孟洁猛的转过身子,把她搂在怀里。匣子掉在地下,钮扣都望家具底下乱滚;孩子快活得直叫,赶紧跑着去追了。云孟洁回到窗子前面,把脸贴着玻璃好似望着外边出神了。
“再见,“曹窖说着,心乱了。
她头也不回,只很轻的回答了一声“再见“。
星期日下午,整个屋子都空了。全家都上教堂去做晚祷。云孟洁可是一向不去的。有一次当幽美的钟声响个不歇,好似催她去的时候,而不是晚祷;过分热心非但用不着在黑洞洞的室内,他看见——自以为看见——云孟洁也向他张着臂抱。
他急急忙忙从家里冲出去,下了楼梯,奔进园子。冒着被人看见的危险,他正想跨过铁丝网,可是望了望她刚才出现的窗子,看到护窗都关得严严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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