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的分亮起来;一切都在庆祝生命,连悲哀也带着庆祝的意味。曹窖太坦白了,不能老是凭着自己;他承认自己并不在想念爱人,就瞧不起自己。可是生命在那里鼓动他;精神上充满着死气而肉体充满着生气,烈的鞭挞,把求生的力量刺激得更活泼了。
曹窖也知道,在他心灵深处有一个不受攻击的隐秘的地方,牢牢的保存着曹汪蓉的影子。那是生命的狂流冲不掉的。
先生!先生!发发善心帮我下来行不行?我没法……”
他回头走了几步,问她是怎样上去的。
“用我的手脚啰,……爬上来总是容易的……”
“尤其在头上挂着开胃的果子的时候……”
“是啊……可是吃过了就没有勇气,不知道怎么下地了。”
他看着她吊在高头,说:“这样你不是挺舒服吗?还是消消停停待在这儿罢。我明天再来看你。再见了。”
他身子可并不动,只管站在她下面。
她装做害怕的神气,拿腔做势的哀求他别把她丢在这儿。他们一边笑一边彼此望着。她指着手里抓住的桠枝问:“你也来一点儿罢?”
曹窖自从和许芊芊一块儿玩的那个时候起,到现在还不知道尊重私人的产业,便毫不迟疑的接受了。而她也就好玩的把枣子望他身上大把大把的丢下来。等他吃过以后,她又说:“现在我可以下来了罢?……”
他还俏起的让她等了一会。她在墙上开始不耐烦了。最后他说:“好,来罢!……“他一边说一边对她张开手臂。
但她正要跳下来的时候又说:“等一忽儿,让我再多摘几颗带着走吻。
“你上哪儿去?“他问。
“我不知道。”
“你是一个人出来散步的吗?”
“不,还有朋友呢。可是我跟他们走失了……哎!喂!“她突然大声叫起来。
没有回音。她也满不在乎。两人就信步望前走去。
“你呢,你往哪儿去?“她问。
“我也不知道。”
“那末很好。咱们一块儿走罢。”
她从上衣兜里掏出枣子咬起来了。
“你要吃坏肚子了,“他说。
“才不会呢!我整天都吃的。”
从上衣的隙缝里,他看到了她的衬衣。
“你看,枣子都烘热了,“她说。
“真的吗?”
她笑着递了一个给他。他拿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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