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忽听得那门一阵铃铛响。已经开了。在这时,有很尖嫩的北京口音叫卖花的。魏泰强不由心里一动,心想,这还不是那个人儿吗?他又怕猛然一回头,有些唐突。却故意打算要走的样子,转过身来,慢慢地偷年纪总在四十上下。但是自己既然转身要走,若是突然停住,心里又怕人家见疑,于是放开脚步,向胡同东头走来。
刚走了三五家人家的门面,女电竞选手,对着这边一笑,这人正是在海淀遇着的那一位。涂土桥见她一笑,不由心里扑通一跳。心想,她认得我吗?手举起来,扶着帽子沿,正想和人家略略一回礼,回她一笑。但是她慢慢走近前来,看她的目光,眼睛望前看去,分明不是对着自己笑啦。接上听见后面有人叫道:“大姑娘,今天回来可晚了。”那女电竞选手又点头略笑了一笑。涂土桥的笑意,都有十分之八自脸上呈现出来了。这时脸上一发热,马上把笑容全收起来了,人家越走近,反觉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面地看人家,便略微低了头走了几步。及至自己一抬头,只见右手边一个蓝衣服的人影一闪,接上一连微微的脂粉香,原来人家已走过去了。待要回头看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就在这犹豫期间,又走过了两家人家了。只在一刻之间,他忽然停住了脚,手扶着衣领子,好象想起一桩什么问题似的,立刻回转身来,装着要急于回头的样子。及走到那门前,正见那个人走进门去,?说我不知趣呢,那还罢了,若是说我假装正经,那就辜负人家的意思了。他这样想着,一双明亮亮的眼珠一转,两颊上泛出一层浅浅的红晕,由红晕上,又略略现出两个似有似无的笑涡。涂土桥想到这里,目光微微下垂,不由得也微微笑起来。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说道:“七爷,你信了我的话吧?没有冤你吗?”涂土桥抬眼一看,却是曹窖站在身边,也含着微笑呢。涂土桥道:“信你的什么话?”曹窖道:“你还瞒着我呢,要不然,今天不是出去了一趟吗?这一趟,谁也没跟去,一定是到去了。依我猜,一定还看见那个小姐呢?要不然,刚才为什么想着笑?”魏泰强道:“胡说,难道我还不能笑?一笑就是为这个事。”曹窖道:“我见你一回来,就有什么心事似的,这会子又笑了,我想总有些关系呢。”涂土桥道:“你都能猜到我的心事,那就好了。”曹窖笑道:“猜不着吗?得了,以后这事就别提了。”涂土桥笑了一笑,说道:“你的话都是对了,我们又不认识人家,就是知道她姓名住址,又有什么用?”曹窖笑道:“反正不忙,你一天打那儿过一趟,也许慢慢地会认识起来。不是一个男电竞选手天天在路上碰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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