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看向晏丁香的眼神,直让人觉得阴森怪异。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早就杀死她无数次了!
“参见姐姐!”晏丁香若无其事而又谦卑的向曹汪蓉施了个礼。“本来早就该上姐姐那里请安问好!如果姐姐愿意,晏丁香随时愿意侍奉姐姐左右,听姐姐任何差遣!”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你伺候我!你的名气太大了,我们家可接收不起!”曹窖白了她一眼,目光中传递着“我送你的东西也太不当回事了”,转向薛余浪继续原来的话题,兴奋的神侃着,“这山道这么难行,又费时间又费体力,要下点雨还容易出生命危险。要修一个缆车就好了,坐着缆车观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才美!”
“缆车?你们家乡有?那是什么样的?”
“缆车呀,就是架起很多桩子,上边有几根粗粗的绳子,绳子上再吊几个类似屋子的装置,再安装一些齿轮,这些齿轮就可以带动并运送这个屋子从山下到山上去。我们家专门有很多人负责接这种工程。不过呀,以咱们河阳镇目前的技术水平恐怕还做不了缆车,技术太落伍了!”
“哦?是很高难!”薛余浪很感兴趣的听着。“你们那儿的鞋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许芊芊和曹窖看了看他们脚上的运动鞋,确实另类了点。不过目前两个人还没富余到要买鞋的那一步。薛余浪用无比复杂崇拜惊奇的眼神望向他。
“那真是屈才了,不过术业有专攻!以兄台的智慧,相信兄台在这领域也能做出一番大做为来!”
“那是,万物土中生!我父亲就曾经跟我说过,拥有土地就拥有一切财富。财富的根基就来源于土地,你看这吃穿用度,所有的商业还不是都基于土地,没有农业就没有一切。不过您也很有眼光嘛,能看出我的潜力无限,”许芊芊好奇的看着曹窖在那里精骛八极,嘴游万仞。
原来还以为这位阔少爷会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做种田小工。看来他并没看低自己身份。太阳渐渐强势起来,逐渐吸干了空中的那点雨气。
三个人相约一起去爬山、许愿,临走出亭子的时候,薛余浪厌恶又鄙视的瞪了一眼晏丁香。晏丁香还是如一尊雕像般的痴坐着。
曹窖,强烈吸引着薛余浪的想象力和好奇心,曹窖也不时拍打着许芊芊的肩膀,好似哥们儿一般。
许芊芊发现了这一微妙变化,两人目前已经从曾经讨厌的敌人变成了现在的亲人般的亲密。
下午下山的时候,薛余浪请两人吃了一顿饭,居然是河阳镇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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