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我也跟你们去!”
“涂土桥!我看你是想独吞啊!”
只不过当了一位守城的卫兵。
眼前是一座白云缭绕的苍山,挡住了前进的道路。
涂土桥在前面砍断荆棘和杂草,为后面的曹窖和曹汪蓉开辟着道路。
这山比沙漠约高出一千多米。
葱葱的林木使人感到秋天般的凉意,清爽的新鲜空气,滋润着肺腑,曹窖他们又恢复了生机。
然而对于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出来的人来说,即便是爬也爬不到的。他们艰难地迈着步子。
在中途休息了一天,打到了一只野鹿,驾起篝火,烤着吃了,味道很不错。吃饱喝足,便又有了精神。
涂土桥猛然间听到一种声音,他停住了脚步,张望着。
他们已翻过山岭,来到野草丛生的荒原上。远近四处散落着巨大的岩石。涂土桥远远地看到一块大石头的顶端,有一个东西在动。
“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曹窖警觉地握着手枪。
涂土桥没有回答,一动不动地躲藏在岩石的后面好一会儿。
一直屏住呼吸的涂土桥,轻轻地透了一口气。蓦地,一个黑色的大家伙,斜插着窜上云天,哦,原来是一只巨大的鹫。张开羽翼约有三米左右,它歪斜着在空中盘旋。
涂土桥从岩石后面跳出来。
“危险!”曹汪蓉喊道。
曹窖一把将曹汪蓉推倒在地,他挥舞着当手杖用的木棍子,摆好了决斗的架式,
它一头扎在岩石上,翻动着眼珠,它的爪子深深地抓进泥土里。
“这一爪可真够吓人的。”
“奇怪呀!?”
曹窖突然想到,只晓得鹫常常捕捉些小动物充饥,还从未听说它要吃人的。
“松海市可能离我们很近了吧?”
中鱼边走边回答着曹窖。
“难道他们就靠这些鹫守城吗?”
“大概是吧。而且对鹫有过专门的训练,看来它不会咬伤穿青衣的男子和穿运动服的电竞高手,除此之外……”
“松海市因此而得名吧?”
“喂,伤你们看。”
走在前面的涂土桥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朝草原的斜坡横跨过去,视野立刻变得开阔起来,宛如刀切一般笔直陡立胸巨岩绝壁耸立在眼前,岩峰的顶端,一座白色的建筑被绿树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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