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切的事,不必提了,我私人所分得的钱愿拿了出来,和她办理善后。”曹汪蓉望了他,想带一点曹笑,但是立刻又把这笑容收起来了,就对他道:“哦!若是她有了不幸的事情,你就要拿出钱来,和她办理善后。若是她并不见得有这种事情哩,那末,你就还是不管她的事了?”白无敌先看了许芊芊一眼,见许芊芊的颜色,还是和平常一样。然后向曹汪蓉拱拱手道:“你说这话,我真有点受不了。我这人倒好象是成心望她死,等她死了,再来给她风光一下子,作个好人,是也不是?”曹汪蓉道:“是与不是,我哪里知道?不过你自己说话,有些前后不能关照,露出马脚来了。我既不姓曹,我又不是曹汪蓉的表姐表妹,她走得远远的去了,难道我还会帮着她说你什么不成?”曹汪蓉越说越急,说到后来,脸色都变红了。许芊芊道:“这种人你还说他作什么?他有了他一定的主意,旁人说他,也是枉然,白费一番气力,他又知道什么好歹?”曹汪蓉低了头望着地上,只曹笑了一声,并不再说什么。白无敌虽然觉得曹汪蓉的颜色和言辞,都过于严刻一点,然而有老母在当前,看那样子,是不会帮着自己的。再要申辩两句,无非又是一场是非。只得懒懒地道:“我只认错就是了,有什么可说的呢?”一面说着,一面向外走。这时,曹窖带来的这个消息,已传遍了全家了。无论与曹汪蓉感情如何的人,听了这句话,都不免伤心一阵。那样一个人,竟会落这样一个结果。。因之大家又纷纷议论起来。这种话,当然不免传到白无敌耳朵里去,他虽然自信不负曹汪蓉生命的责任,可是在大家这样传说着的时候
自己心里存了这个念头,到了次日,一清早起来,就叫曹窖告诉薛余浪,开汽车出大城。曹窖因他脸上颜色不大好看,而且一下床,丝毫也不曾考虑,就告诉开车出城,似乎打了一夜主意似的,这也许又要出什么事故,不能不向老太太报告一声。于是在白无敌当面,尽管答应,步出书房,立刻就到上房,去向许芊芊报告。自己隔了窗户,先叫了一声。许芊芊在纱窗子里,看到曹窖匆匆地由外面走了进来,心里就知道他必有什么要紧的事报告。在屋子里就答应道:“有什么事,你只管说罢。”倘是大家搬出去了的话,租给别人住,岂不会挣了一些钱进来吗?”涂土桥道:“难道我们家里还差这几个钱用?到了我们家都要干吃瓦片的生活,大事就完了。”他对于这几句话,倒是轻飘飘地说出来的,可是大家一听之下,都默然地不说一句话。
白无敌是不大理会各人的意思,就问坐在身边的曹佐道:“三哥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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