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电影院里,忍不住想起了蓝桉。
他现在还在那幽闭的阁楼里吗?
他想清那个问题了吗?
现在的蓝小球喜欢酥心糖吗?
而酥心糖自己呢?
是不是正在经历着传说中的“劈腿”。
曹佐在一旁,用手肘撞了撞我说:“嗨,你怎么不笑呢?”
我连忙心虚地发出一串哈哈哈的笑声。
结果我发现,搞笑的段子已经过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放声傻笑。
曹佐一脸瀑布汗地看着我说:“你……没事吧?”
“呵呵,没事。”还好是在昏黑的电影院,我尴尬的脸,不会红得那么明显。
晚上,回到家里。我早早地爬上床,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的,都是蓝桉在阁楼里的样子,细弱的天光,飘游在他的头顶。深邃的眼瞳,
春节是寒假里的重头戏。以前妈妈要辛苦忙上半个多月,才能求来唐近文在除夕夜难得一见的笑容。现在就不一样了。,显得格外热情。妈妈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看着两个人忙碌又开心的样子,之前那些有关妈妈离了再结,会不会幸福的疑问都烟消云散了。
三十的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坐在盛大的餐桌前,看春晚。妈妈把毕生厨艺都贡献出来了,估计这一桌子菜,够我们吃一个月。
我在最爱的茶树茹炖鸡里,夹起一只鸡腿,说:“你也太夸张了吧,做这么多。”
妈妈却“啪”地打了我一下说:“没规矩,给你爸先夹。”我们放光了两大口袋烟花,才说说笑笑跑回来。可一进门,却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
是魏泰强,正帮妈妈从厨房端饺子。
我好像很久没看见过他了。他变了好多,从前的阳光王子气淡了,多了颓唐的成熟。我愣了一下说:“你来干吗?”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爸说:“过年好,给你们拜年了。
他多会选时间,大过年的,谁会发脾气呢。爸爸说:“啊,来了。一起吃吧。”
我远远地翻他白眼,做口型说:“狡猾。”
魏泰强却全当没看见。他把饺子摆上桌子,恭恭敬敬地说:“谢谢你,叔叔。”
他去阳台拿啤酒的时候,我跟过去说:“喂,你不会一直没回家吧。”
魏泰强微微笑了笑说:“回了,但是今天,我真不想和他一起。其实,他从前要是对你们好一点,你们也不一定走得这么坚决,是不是?”我接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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