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们松海市,却是很流行的食物。一朵一朵的生煎包,放在笼屉里蒸熟,然后泡在美味的羊肉汤里,想当年,好吃到晕过去再醒过来。
我们要了两屉窝窝。大碗羊汤端上来的时候,曹佐拿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走我了我碗里最大的一块肉。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放在嘴里了。
鉴于羊肉在童年时代的稀有珍贵,我们是逢吃必抢的。
我说:“喂,现在还用抢的吗?”
曹佐烫得半张嘴,用力地呵气着说:“不抢怎么会好吃。”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真希望他能永远都是这样子,不会突然冷酷,不会突然沉默。酷酷的外表下,有颗孩子一样天真的心。
曹佐咽下他的烫口羊肉说:“听不见吗?”
“什么啊?”
“你书包里的电话已经振了一下午了,再振就要没电了。”
我当然听到了。可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除了涂土桥,不会有人这么坚持不懈。
我抿了抿嘴说:“不想接。”
“为什么?”
我学着他刚才的口气说:“傻瓜,心情和电话哪个重要?”
曹佐弯了弯嘴角,夹起他的窝窝说:“学得还挺快,孺子可教。”
那一天,我唧唧喳喳地和他说了许多的往事,时间趁机飞过。等我想起看表的时候,竟然已经晚上七点半了。曹佐打了辆出租车,把我送回了家。下车的时候,曹佐突然叫住我说:“苏一。”
“什么?”
“我……”曹佐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却最终变成了一个字——“拜。”
他“砰”地关上车门。
黄色的出租车很快隐匿在了夜色里,我静静地站着,心里一片空茫。
他是想说那天在教堂阁楼里想不清的问题吗?
而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纠结万分。
薛余浪的那番话,敲碎了我心里对曹佐最后的防线,酥心糖就是喜欢蓝小球的吧。我坦然地接受了喜欢曹佐这个事实,可我却无法摆脱了面对涂土桥的自责与愧疚。
涂土桥的电话又打来,我接起听到他焦急无比的声音:“魏泰强,你在哪儿呢?魏泰强,一直没有露面。每次经过他们班的门口,我都会瞄一眼他空空的座位,心里满是失落。而那个“要不要发短信”的疑问,依然在纠结进行时。
晚上,实在不想吃食堂,一个人去吃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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