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直跳。
方向南也一脸不忿道:“侯爷,说起来大家都是读书人,侯爷又何必如此羞辱不才?”
“怎么?方举人认为本侯是在羞辱你?”
“难道不是?”
“错,本侯只是在阵述一桩事实。本侯几乎可以认定刘老爷的死与你有关。
你害死了刘老爷,又嫁祸给葛东明,此等行径与禽兽有何异?”
一听此话,叶昆彻底翻脸了:“荒唐!靖安侯,别怪老夫没有警告你,就算你是侯爷,那也不能信口开河,胡乱栽赃罪名。
以老夫看来,你分明是想袒护你的同窗,这才凭空臆想,胡乱指证……”
“没错!”
有叶昆撑腰,方向南的态度也变得嚣张起来。
“侯爷,你口口声声说不才害死了刘老爷,请问有什么证据?难不成仅凭空口说?
而葛东明不一样,当时他与刘老爷大声争执,且发生抓扯,有充分的作案动机,重要的是还有人证。
易大人,不才以为葛东明才是害死刘老爷的凶手,还请大人明断!”
双方各执一词,令得易如忠左右为难,不知如何决断。
为官十多年,他断过不少奇案,这一次的案子算不上最难的,但绝对是最令他头痛的。
一边是虽已下野,但余威犹存的太师,一边是风头正劲的靖安侯。
哪边都得罪不起。
想和稀泥,但看这阵仗双方势必要拼个你死我活,和解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那就只能采取最保守的方式:拖之诀。
于是,易如忠赔着笑脸道:“叶太师,周侯爷,要不这样,此案目前看起来的确有不少疑点。
要不这样,待下官再多多调查取证,择日再开堂审理如何?”
叶昆故作大度地笑了笑:“老夫倒没意见,就是不知侯爷是否有意见?”
“呵呵,叶大师此话差矣。说起来,你我二人现在皆非朝廷官员,哪有资格左右知府大人办案?
既然易大人觉得证据不够充分,需要调查取证,那本侯不妨静待消息。”
这话可就说的比叶昆高明多了,叶昆说的是他没意见,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周羽这番话可就委婉多了,同时也充分表达了对地方官府的尊重。
如此一来,叶昆心里更是窝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副霸气的样子掉头冲着方向南道:
“向南,你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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