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好看,所以我要把这个场景记住,然后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画下来。”桑纪听到徐嘉沐的回应,嘴角带着笑意的弧度加深。
“嗯,”徐嘉沐点着头,“颜色不太好调。”
桑纪眯了眯笑眼:“你帮我调不就好了。”
“那算你画的还是我画的?”
“当然是我画的,你只是调颜色而已!”桑纪挑了挑眉眼,声调稍扬,蹙了蹙眉像防贼那样瞪了他一眼,似是在警告别动她画的注意,而后扭头继续看向窗外,不再搭理他。
徐嘉沐轻笑出声,“好,算你画的。”
他合上杂志,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感受到她被空调吹得冰凉的体温,向空姐要了条毛毯披在她身上,“睡会儿,等会到了我喊你。”
自那场抑郁以来,徐嘉沐便花了很多的心思和时间在桑纪身上,仿佛害怕稍微不留神她就不见了。
就像那天,刚搬到宜溪市的第二个星期,桑纪的抑郁症突然爆发。
她意识模糊地下楼,拿了一把用来处理生肉的刀割腕自杀了。
好在那时天气非常恶劣,冬季不止下雪且风雨雪交加,凌晨徐嘉沐从公司回来,怕桑纪房里的窗户没关好,便想着要去看看。
一打开门就听到水滴落的声音,徐嘉沐疑惑地走进去检查了一遍,发现所有的窗户都是紧关着的,空气弥漫着血腥味。
他的眉头不禁蹙紧,在检查第二遍的时候,窗外劈下一道雷电,房间突然一亮,借着天空闪出的雷光,他看到桑纪伸到床外的手正一滴一滴地滴着血,地上已经留有一大滩鲜血,触目惊心的红。
徐嘉沐几乎在那一瞬间失去了优雅贵气,像失了魂的疯子般扑到床边,将桑纪抱起扯着嗓子喊:“来人,备车!”
那一晚他动用徐家的资源,在宜溪市闹翻天,因为桑纪的血型是AB型Rh阴性血,全国人所占比例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七多,十分稀罕的稀有血型。
好在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把人救回来了。
自那时起,徐嘉沐才注意到桑纪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不仅更多地陪在她身边还招了更多的监护守着。
一开始桑纪极度抵制,后来经过心理治疗也就慢慢接受,直到她抑郁症好后,徐嘉沐才撤除监护,更多的时候是自己陪在她身边。
桑纪也很享受他的陪伴,虽然不及情侣间甜蜜,但很温暖。
应该是把我当成亲人了吧!桑纪想着,适于现状就把暗恋再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