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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不然陈友谅一定会杀了你!”云浅问别过脸去,不去看他,似乎多看他一眼,她早上喝的水都会呕出来。。
“哦?我好害怕呦。”王保保一副害怕的样子,随后张狂的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低头在她侧过去的脸上亲了一口,还嘬出了个响声。
她脸上的感觉真好,细细滑滑的,就像滑嫩的豆腐一样,他虽阅女无数,但那些女人身上味道大都一样,而她的感觉却是清甜的,干净的,正在陶醉当中,突然下身一阵剧烈的痛,要命的痛,从来没有过的痛,痛的他五官扭曲在一起,惨叫出声,汗珠子也哗啦哗啦的往下流。
云浅问怒视着王保保,就在他亲上去的那一瞬间,屈辱感瞬间蹭蹭的往上涨。
陈友谅吻过她,抱过她,她每次只是又羞又怒,从来没有像这般的感觉屈辱,看王保保那惨痛的样子,她还是不解气,随即又是一脚踢向他的小腿肚。
此时王保保已经面漏杀意:
“贱人,你敢踢我命根子,我给你拼了!”
说着杀气腾腾的站起来再一次将魔掌伸向她。
刚伸出手,只觉后脑重重的一击,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云中问满眼的愤怒,又狠狠的踢了他几脚。
“三姐,如何,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你。”云浅问感激的抱拳,来不及逗留,风一阵的往城外跑去。
“三姐,你去干嘛,等等我!”
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不放心,云中问大步的追了上去。
云浅问一路上连飞带跑的到了城郊的一片树林里,此时,入秋时节,一阵风将她那素白的衣裙吹了起来,万千青丝轻轻飘扬起来,她左顾右盼,终于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发现长月,只见长月坐靠在树边,轻闭着双目。
“长月”!她上前晃动着她的手臂,但长月就是不动,她担忧的将食指放在她的口鼻前,呼吸匀称,胸前也是一起一伏。
“她只是被我点了睡穴。”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上方传来。
这个声音她差点没想起是谁来,抬头看清来人时,一阵惊愕。
“徐达?”
再见徐达她的心居然是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波澜,自从和陈友谅有了近一步的亲近以后,从前的那种年少懵懂以及羞涩已经荡然无存,似乎他现在就是一个故人。
可徐达不一样,再见她,他的心仍是在跳动着,虽然对她有些愧疚,但他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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